铁钳般的手臂死死箍住陈冠息的脑袋,用尽全身力气向后猛拽!
“唔——!”
陈冠息猝不及防,眼前骤然一黑,只觉得脖子要被勒断,痛苦而短促的闷哼从被挤压的喉咙里挤出。
手中的医药箱“哐当”一声脱手掉落在地。
几乎在同一瞬间,另外三名埋伏在院门两侧的队员从不同方向扑出。
一人死死抓住陈冠息试图挣扎反击的右臂,反关节一拧,将其牢牢制住;
另一人则扑压住他的下半身,用膝盖顶住他的后腰;
第三人迅速掏出一块浸过麻药的布团,狠狠塞进他因窒息而大张的嘴里,
随即用一个厚实的黑布头套罩住他的整个脑袋。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钟,干净利落。
“组长,检查完毕!陈冠息身上没有发现毒药或武器!”一名队员迅速检查后,向林兆南汇报道。
“这也正常。”林兆南点了点头,眼神冰冷地扫了一眼地上被制服后仍在微微抽搐的目标,
“他不过是个被美色和金钱迷了心窍的软骨头,贪生怕死是这类人的本性。”
“这样的人,怎么会随身携带那种随时准备赴死的东西?”
“带走!”林兆南简洁地下令。
几名队员立刻动作起来,两人架起瘫软的陈冠息,一人捡起散落的医药箱和物品,
一辆早已发动的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到门口,人一塞进去便立刻驶离。
林兆南又低声对李老板交代了几句,警告他全家必须对此事守口如瓶,然后才带着人迅速撤离。
……
仁心诊所这边,时间又过去了约一刻钟。
钟欣童刚刚安抚完一位因陈医生不在而略显焦急的病人。
正温言解释:“您别急,陈医生被一位老病号紧急叫去出诊了,应该快回来了。”
话音未落,诊所虚掩的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粗暴的喧哗和凌乱的脚步声!
“砰!”诊所的门被猛地踹开!
几名面目凶狠的“地痞流氓”挥舞着明晃晃的菜刀,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为首的一个满脸横肉,一道刀疤从眉角划到嘴角,更添几分狰狞。
“都给老子滚开!这条街从今往后归我们菜刀帮罩着了!”
刀疤脸挥舞着菜刀,唾沫横飞,
“为了保佑你们这些穷骨头平平安安,每月孝敬三块法币!”
“这是规矩!赶紧的,麻利点交钱!”
诊所里原本等待的三四个病人,大多是老人妇孺,哪里见过这般阵仗,
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惊叫着连滚带爬地向门外逃窜,瞬间跑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