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徐恩增的花边新闻,
在金陵城的上层圈子里早已是公开的秘密,甚至成为市井小民茶馀饭后的谈资。
徐恩增好色成性却又惧内,曾被悍妻当场捉奸的丑闻更是传得沸沸扬扬。
好色却管不住老婆,这种矛盾的特质让徐恩增在私下里没少被人嘲笑。
你想偷吃,也得有那个能耐和底气才行!
顾建中对此也很是无奈和鄙夷。
而且据他所掌握的内部消息,徐恩增眼下正和一个投诚过来的女地下党叛徒打得火热。
再加之家里那位河东狮时不时就要上演一出“葡萄架倒了”的闹剧。
徐恩增现在哪还有多馀的精力去招惹别的风流债?
更何况,叶洁卿绝不是寻常女子。
顾建中曾与叶洁卿有过几次接触。
这个女人性格大胆泼辣,行事风格凌厉果决。
她敢只身闯入金陵城为丈夫李仕群四处奔走活动疏通关系;
敢直接闯进徐恩增的办公室当面陈情。
最终竟真能迷住徐恩增,硬生生将李仕群从鬼门关捞了回来。
这样的女人,绝对是个手腕高明的狠角色。
她可不是那种对男人言听计从、逆来顺受的类型。
以徐恩增那色厉内荏的脾性,顾建中心里暗忖,还真不一定能驾驭得了叶洁卿这匹烈马。
就在两人这略带轻篾的闲聊间,时间悄然流逝,一分一秒地逼近了十点钟这个关键时间点。
顾建中再次将目光投向窗外,聚精会神地观察着孝子巷内外的动静。
然而,巷子里依旧一片诡异的平静,只有零星几个行人匆匆走过。
完全看不到任何疑似地下党人员聚集的迹象。
他的眉头深深地拧成了一个疙瘩,心头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忍不住向身后的马晓天问道:
“为什么会如此安静?”
“一点该有的动静都没有!”
“晓天,你确定附近的出入口都已经严密布控,没有死角了吗?”
马晓天心中一凛,连忙再次保证:“科长,属下可以拿脑袋担保!”
“除了我的第一行动股全部埋伏在巷内的监视点外,其馀三个行动股的人手都已按照预案分散到位。”
“孝子巷连通安品街以及周边评事街、绒庄街的所有大小街口、岔路,全都安排了精干人手潜伏监控!”
“只要您一声令下,立刻就能将这片局域围得水泄不通,保证连一只可疑的苍蝇都飞不出去!”
“绝无可能出现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