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微酸胀与疲软,
也清淅地提醒着她,昨夜那场近乎掠夺般的欢爱是如何的疯狂与持久。
也正是在这时,她看到了床头柜上那张被烟灰缸压住的一张折叠的便签纸。
心脏莫名地一跳。
她伸出手,动作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急促,将纸条抽了出来。
纸上只有一行潦草却有力的字,带着那个男人独有的张扬:
“先走了,你可真是个尤物。陈!”
“尤物……”
林知仪低声念出这两个字,手指微微收紧。
林知仪低声念出这两个字,指尖不自觉地收紧,将纸条边缘捏得微微变形。
一股复杂的热流不受控制地冲上脸颊,是羞耻?
还是被如此直白露骨的赞美所激起的虚荣?
她分不清。
但这短暂的情绪波动,立刻被更汹涌的懊恼所彻底淹没。
“笨蛋!我到底在干什么!竟然完全忘记了任务…沉迷于那个男人的…”
她在心里狠狠地咒骂着自己。
昨夜的点滴,不受控制地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颈侧、充满力量与占有欲的拥抱、
在她意乱情迷时,贴在她耳边带着蛊惑意味的低语……
每一个细节都让她此刻回想起来依然心跳失序,面红耳赤。
然而,这些片段同时也象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抽打在她的理智上。
她本该在那最不设防的时刻,巧妙地将话题引向军事情报处,
引向那些她耗费心机接近他所亟需打探的内核情报。
可她却象着了魔一样,彻底沉溺在他精心编织的情欲之网里,被一波波感官的浪潮淹没。
最终竟累极昏沉睡去,连他何时离开都浑然不知!
她错过了最佳的试探时机,又一次!
“陈……”
她盯着那个简洁有力的落款,目光几乎要将其灼穿。
这个男人,象一阵抓不住的风。
每次都将她搅得天翻地复后,在她以为可以稍稍掌控节奏时,又总能潇洒地抽身而去。
留下她独自面对这一室狼借的暧昧和满心的挫败与空虚。
她猛地将纸条揉成一团,紧紧攥在手心,仿佛要将其碾碎。
不,不能这样下去!
林知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猛地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她走到窗边,“哗啦”一声用力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刺眼的阳光瞬间涌入,让她不适地微微眯起了眼。
窗外的街道已是车马喧嚣,行人匆匆,新的一天正以它固有的节奏展开。
而她,却感觉自己刚刚在一场至关重要的战役中一败涂地。
玻璃上模糊映出自己那凌乱披散的长发,颈间锁骨处那若隐若现的暧昧红痕,
以及那双虽然带着疲惫,却写满了不甘与决绝的眼睛。
“不会有下次了,陈沐。”
她对着镜象中那个略显狼狈的女人,也对着那个早已无踪无影的男人,一字一顿地宣告。
“下一次,我绝不会再让你……从我嘴边溜走。”
她毅然转身,不再留恋那一室靡靡之气,步伐重新变得坚定而有力,走向浴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