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了,我从前放这儿的伤药呢……”
师瑶慌慌张张,从没见过符子默何时将自己摔成这样过,也来不及问他究竟是要取什么才将自己摔了,今日好生奇怪。
屋子里符云佑还坐在地上,与庚誉面面相觑。
他尴尬地笑了笑,“师兄,我渴了,我想喝水。”
庚誉眯着眼,突然冲屋外大喊一声:“师妹,你儿子口渴!”
只听师瑶在她屋子里大喊:“嗷听见了!师兄!伤药你给我收哪里了?”
庚誉:“我也记不清了,应该是进门右手边的柜子,你仔细找找。”
那头只剩下翻箱倒柜的声音。
庚誉转过头来,似笑非笑:“你娘去给你倒水了。”表情是一副看你还有什么花招的模样。
符云佑皮笑肉不笑,放在以前直接开打了,眼下这副身躯着实有些不便了。
他一派纯真:“师兄我想上厕所。”
庚誉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完全忽视他的虚假诉求,只道:“别跟我耍花招,我只问你,你当真是符云佑的儿子?”
不是符云佑本人?
这后半句他没问出来,主要原因还是深信自己师妹绝不会失手,更加不愿意去接受这样诡异的事。
荒鬼不仅长寿,还杀不死,这不逆天了么!
符云佑闻言眼皮跳了跳。
想起从前他在学院城当奴隶的时候,除了在师瑶那儿每日报道,其余时间都是跟庚誉厮混在一起的。逛吃喝酒,打架斗殴,全都是庚誉带着他去做的,约等于他很多路数,除了天生自带,还跟着庚誉学了不少。
徒弟在师父面前耍花招,很难不被拆穿。
再加上庚誉这人,除了对他十分地了解之外,还谨慎多疑,并且八言皆是十境的实力,没到十二境并不是他修为突破不了,而是他自己不想不愿意。
所以,庚誉要是执意要拆穿他,他套个十层伪装恐怕都瞒不过。
庚誉见他不说话,兀自持续输出:“说你不像你那个爹呢,你这张脸倒是还有三分像,可谁又能保证你们荒鬼不能自如的控制样貌和身躯呢?还有,你现在做贼心虚那样儿,跟当年犯了错要在我师妹面前演戏的狗符子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上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见符云佑面露尴尬,额冒虚汗,双手死死背在身后不放出来,立马觉得不对劲。
他伸手去抓那两只手:“乖师弟,藏的什么给师兄看看!”
符云佑此时就是个十岁孩子,就算他有蛮神之力残存己身也不敢放出来,放出来也打不过,自然是拗不过八言十境、浑身劲瘦的成年男子庚誉。
他一时慌了神,身子下意识地往后仰,庚誉哪里管他这些动作,直接单手拎着后脖颈就将人提起来了,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伸过去将东西抢了过来。
那是一片薄薄的淡紫色的绸布,因为攥得紧,看不清上面绣的什么纹样,也看不出来是个什么,庚誉便一寸一寸抻开来对着天光去看。
符云佑直接狗急跳墙,抱着庚誉的手就啃,庚誉吃痛,将手松开,符云佑耗子似的,一落地就去抢他手中的东西,俩人你拉我扯滚倒在地,谁也不让谁。
这时候支琼先进来了,见一个大人一个小孩儿扭打在一起,连忙去将人分开,满脸迷惑:“阿誉,你跟个孩子抢什么?”
符云佑趁热打铁,略带哭腔:“支琼姐姐,师兄看我什么都不顺眼。”
庚誉气得磨牙,“你别听他胡说八道,他在藏什么东西不让我看!”
这时候师瑶进来了,手中还端着一碗刚调好的伤药,见两人扭打,还有一人拉架,目光从三人身上扫过之后落在庚誉和符云佑俩人手中那块布上。
空气凝固了片刻。
“你们拿着我小衣干什么?”师瑶坦坦荡荡问。
这话一出,庚誉像是被火石给烫了一下子将手松开,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