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如果要好多套look的话,怕就算跟阿辰阿言他们一起,也会没有精力去玩。”
沈筠廷喂了块水果入她嘴里,耐心听着。
他点点头,“那就多去几次,然后中间隔一两个月。”他说得风轻云淡,当真让人觉得可以这么回事。麻烦也不麻烦,反正总是累人的事,还不如开心的累着。郁若黎想通了,她再次将头靠在他肩上,耳边回荡地尽是他低沉的嗓音,被撩得身心有些发软。
不知是不是喝了红酒的缘故。
沈筠廷微微低眸,依稀看到郁若黎泛着潮红的脸,心口微动,“要不要去睡会儿?″
酒店顶楼有沈筠廷的私人套房,方便应酬完休息。郁若黎睁大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沈筠廷,“那不是显得很奇怪吗?还有这么多客人在呢?”
大中午,两夫妻不管宾客,跑去楼下酒店开房.…怎么想都容易引发误会…她才不要。
有些旖旎的想法跟着升起,又很快被他压下去,“抱歉,我暂时没想那么多。”
他顾虑的,仅有她此时而已。
郁若黎不由嗔他一眼,平时那么老沉的人,怎么今天反应这么迟钝。“你介意的话,我们可以现在回家。"沈筠廷说。“…我们现在走,也不太好吧?"她可做不出这种事。恐怕她前脚走,后脚她爹地妈咪便会来责骂她不懂事。沈筠廷脸上露出温和的笑,他伸手揽住了她的肩,“我说我头晕不舒服,要回去休息。”
“几分钟之前跟我们爸妈都说了。”
他将她撒得很干净。
郁若黎扯唇,心想这男人真会做人,让她不失有片刻的动容。沈筠廷肯定地跟她说:“所以,我们只管回去,谁要说也是说我。”“好吧,你都这样说了。"郁若黎决定勉为其难地接受。她把手上的包递给他,“太重了,我拿不动,你帮我拿。”沈筠廷微笑接过,“好的。”
郁若黎视线从包上挪到他手上,宽大指节上戴着的那枚戒指,发着细小却明亮的白光。
好像自从他戴上去之后,就再也没有见他摘下来过。不像她,她漂亮纤柔的手,要做很多事,会影响到她。还有就是,时常影响她搭配其他夸张的首饰。她的戒指多得是,戴什么随心情。
今天为了和他一起应付家人,又被她戴在了手上。哦,明天也少不了要戴着。
沈筠廷注意到她的目光,揽住她肩膀的手,微微紧了紧。回到山顶道1号,先前的热闹声,变得一片安静。郁若黎先是不适应,而后等看见沈筠廷进入家门的第一时间,脱下外套的那刻,不由得吞咽了下。
在沈家,他就绝不会这样。
身姿慵懒,神情散漫,边走边解开纽扣的动作,将他往日的一本正经,消散了几分,光看着就让人心旌摇曳。
“你,怎么…”
沈筠廷看她一眼,平静回答,“晚上想吃什么?我现在开始准备。”噢,原来是打算下厨。
郁若黎跟着他的背影走去厨房,正打算看他如何搞定那些食材,定晴一看,发现不止郁斯言送来的,大部分新鲜食材都有。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他们两个人也吃不完吧,况且明天还要出去。“因为不确定你想吃的,我会不会做,提前让应朔准备了这些。”“我想要的,难道你都会做?"她的尾音夹杂着淡淡的撩逗。在这属于他们、且如今仅有彼此的空间里,募地,空气仿佛跟着升起了热忌。
他们中间隔着一个岛台,距离却好似近在咫尺。“尽量会。"沈筠廷俯视着她,“如果你现在选不出,那就试着交给我?”郁若黎看着他的脸,感觉逐渐被他带偏。
这张脸没那么正经寡淡的时候,很容易让她产生上当受骗的错觉。等他开始忙碌的时候,郁若黎转身回了主卧,她没有看别人在厨房的习惯。又不帮上忙,说不定还会给他添乱。
她漂亮娇贵的手,做保养都做不完,怎么可能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