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
尚毓在她的针线篦子里拿出荷包,把剩下的几针缝合好,最后还用她常带的玉佩络子系在上面。
她拿着新的和谢清玄手中的旧荷包作比较,阳光下那条锦鲤似活过来一样,熠熠生辉。
嗯,看着就是谢清玄的东西。
样子好看,但不中用。
“诺,你的荷包先带上,这个我再研究研究。”尚毓把谢清玄的旧荷包从他手中拿过来,带到自己身上。
谢清玄气笑了,尚毓分明是个强盗,她连荷包都不放过。
他又瞥了一眼尚毓绣的荷包,针脚疏密,比之前的荷包还是大了一圈。
一点也配不上他。
下面那个穗子是嫩黄色的,组合到一起颇为怪异。
做功粗鄙,不堪入目。
谢清玄嫌弃了一番,但腰间没挂的东西空落落的,他看尚毓系到腰间,也跟着尚毓系到同一个地方。
一大一小,倒也不奇怪了。
反正他还压了尚毓一头。
谢清玄收拾妥当后,撑着脑袋看尚毓打扮的花枝招展。
尚毓喊他,“我们走吧。”
谢清玄走在前面,荷包垂下的流穗摇摇摆摆,打在他的大腿间。
尚毓总觉得他有些得瑟,是错觉吧。
尚毓跟在他后面,慢了一步,看着谢清玄率先上了马车。
尚毓:?
这狗男人有马不骑,跟她抢什么马车。
安庆立马在他主子上车后搬来个上马凳,讨好地对尚毓笑了笑。
啧,为什么他安庆没有媳妇!为什么世子他能有夫人!
最后还是桂静扶着尚毓踩着上了马车。
这次回去她就带了桂静一人,桂文说帮她守院子,桂文办事尚毓也放心就答应了。
马车内旁边两侧坐的是丫环侍女,桂静识趣得跟安庆坐在马车外面的车辕上。
世子看着好相处,但桂静私下和桂文吐槽,谢清玄是个笑面虎。
整天笑嘻嘻,一看就没憋好屁。
尚毓也不想与谢清玄待在一起,宽敞的马车被谢清玄占了大半数地方。
谢清玄叉开腿占据中间的位置,马车左右两侧都没铺兔毛软垫。
只有马车中间有茶水,有话本,垫子还软。
唯一碍事的就是谢清玄。
尚毓只能乖乖地坐在旁边谢清玄留下的地方。
她并拢双腿,倚靠在身后的软垫,靠着车厢壁,不想沾谢清玄。
白日可是她的休息时间,但姿势确实有点难受。
比小学生规规矩矩坐的硬板凳难受多了,这里胳膊又不能趴在桌子上。
尚毓拽了拽谢清玄的衣袖,细声细语:“夫君,你往那边挪点。”
坐姿端正,却不知尊老爱幼。
谢清玄:......
使唤人挺顺手。
他往旁边稍微挪了挪,及时堵住尚毓的话:“安静。”
一路上两人没再说话,尚毓翻着车上的话本。
别说还挺有意趣,是将军强取豪夺丫环的故事。
丫环容颜姣好,还有个心上人。等到了年纪就要出府嫁人,后来被太夫人安排到将军身边端茶倒水。那将军性格古怪,看不上笨手笨脚的丫环,把丫环骂的狗血淋头。可后来,将军在相处中改变了对丫环的看法,喜欢上了丫环。但丫环并不想要被困在这一方小天地,拒绝了将军的挽留。
那将军却发疯把丫环的心上人囚禁在暗室,逼迫丫环回府。日日监视,不让丫环有机会逃跑。
尚毓看完有点感悟,人还是不能太闲。这个将军公务挺少的,还有时间玩强取豪夺。
这件事一定不会发生在她和谢清玄身上。
谢清玄压根没空。
尚毓偷看谢清玄一眼,又看了看文字,点了点头。
一比较她真的还挺幸运的?
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