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尚毓把这事放到脑后,看着桌边不断流逝的沙漏,只得打起精神来。
谢清玄该下值回来了,她却该上值点卯了。
尚毓翻看系统给她的任务清单,五花八门。
系统费了大力气才从同僚那里搬来一堆攻略指南,像昨日她骂骂人不过是开胃小菜,难也不难,就是语言攻击。
但有些很奇怪,竟然还有两人温存时,要尚毓趴在谢清玄耳边,问他是不是阳痿。
尚毓看着面板,陷入沉思。
尚毓:“?”
哪个大聪明想的,开天辟地,前无古人。
不过有几分道理呀。
尚毓翘着带着铃铛的玉足,在空中晃来晃去。
被尚毓惦记的谢清玄此时刚回到府邸,把马鞭往安庆怀里一扔,径直往祥云堂去。
“爷,现在还是白日呢。”安庆跟在后头压低声音,来回观察四周。
谢清玄狐疑的看向安庆,天色悬明,他还没瞎。
“嗯,能看见。”
世子素了二十多年,这事太过频繁,对夫人不太好。就是世子的身子也受不住啊,那毒越来越频繁,还得修身养息。
安庆本着劝诫的意思,又怕谢清玄白日宣淫。
安庆一拍大腿,那张脸跟调色盘似的,一会儿绿一会蓝。
“夫人,身子唯恐受不住啊!”
谢清玄:?
尚毓的身子没坏,早上还和他一起拜访端王妃,看着还挺能蹦跶。
不过谢清玄关心的是那女子说给他绣的荷包。
谢清玄爱惜地摸了摸腰间悬挂的锦纹荷包,“我去问问荷包好了没。”
谢清玄嘴角挂着笑,到祥云堂没等丫环行礼就让她们起身。
晴霜隐在人群后头痴痴望着谢清玄,恨不得插上翅膀随着世子进内室。
桂文看在眼里,这晴霜心大了,留不得了。
谢清玄无声无息地进了屋子。
内室,尚毓背对着他,透过天光,笨拙地拿着彩线在与细针的孔眼斗争。
尚毓举着胳膊费力把彩线往小如毫毛的针缝里探,袖口顺着胳膊往下滑,露出两指可捏住的如玉粉臂。
小脸仰起,茫然无措。
尚毓又往天光充足的地方寻,借了点光,终于摸到了点门道。
虽然没成功,但也算入门了。
好难,尚毓有些后悔说她会绣荷包了。
尚毓刚想撂下针线,就被谢清玄扶着她的手往下挪了两寸,针线恰好穿过了她始终不同步的针孔。
桂文一向不爱吭声,尚毓看着穿过的线的针,放进谢清玄手里,“桂文,你教教我,我想绣一个世子带的同款荷包。”
她昨日答应给谢清玄绣一个的,尚毓想着最起码也得自己能看得过去。桂文虽没有桂静精通,但也足够当她的师傅了。
尚毓摸着谢清玄的手,疑惑桂文的手什么时候这样粗糙。
骨节分明,但掌心有着厚厚的粗茧。
尚毓猛地一抬眼,倒吸一口冷气。
怎得走路没声,这人什么时候出现的。
尚毓磕磕巴巴,不知该先收回针线还是先收回她方才说得话。
尚毓伸手又将谢清玄手中的针线放回绣筐,讨好地朝谢清玄笑笑,“夫君,怎么回来了。”
谢清玄也没在揪着她不放,小心地取下腰间的荷包,给尚毓看了几眼,又挂回腰间。
“就照着方才的样子绣。”
尚毓一愣,就几秒钟她没看清。
晚上谢清玄与尚毓盖着同一床被子,但谁也没有再吭声。
谢清玄无法忽视身边女子的呼吸声,听着慌乱的气息逐渐平稳,他还是睡不着。
黑暗里,谢清玄索性睁开眼,数着尚毓的睫毛,盯着她好奇的看。
她睡得这么香,不怕他杀掉她吗?
谢清玄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