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从私房掏出来五个积分专门申请了数据自查,结果显示没有异常。
这说明什么——谢清玄是真狗啊。
但如果它告诉宿主那个坏消息,宿主肯定会很失望。要不就哄哄她吧,毕竟是第一天,以后时间还多着呢。
系统心虚:【6点,厌恶值是6点。】
六六大顺嘛。
尚毓母若点漆的眸子还是有一瞬黯淡下来,随后又重振旗鼓。
毕竟是反派嘛,按照每天6点,也就不过数十来日。
尚毓默念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热...就被某不要脸的男子又拉过去翻云覆雨。
谢清玄药性自然解了,可那般食髓知味的感觉,他不由得重新温习一番。
温故而知新,不外如是。
莫听,莫听,可今夜都已第三次了。
世子怎得如此不知节制,小姐可能承受得住?
桂文站在墙角听着屋内女人的娇吟和男人压抑的低喘,揉了揉自己热得滚烫的脸皮,牢牢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那动静临到天明才停歇,黎明初升,两人沉沉睡下。
尚毓身子疲乏得紧,但她这一觉却睡得香甜。
尚毓依偎在谢清玄的臂弯,齐整的衣衫再不复往日,就连谢清玄身上也一片狼藉。
谢清玄指尖搭在她动脉处,却弱了几分杀机。
等到谢清玄睁开眼,只觉胳膊一阵酸麻。女子躺在他的肩头,还未有任何清醒的痕迹。他愣神片刻,瞅见随处乱扔的衣衫,闻着腥甜的味道,还有她眼角眉梢残留的春意,无疑说明了他们两者之间发生的关系。
他们行了敦伦之礼,成了夫妻。
谢清玄面上还是那副淡淡的神色,手环着尚毓将她身上重新擦洗过,为她换上干净的罗裙。这才将皱褶的衣物尽数扔进脏衣篓,懒得再看一眼。
谢清玄全身尽数浸泡在水中,水面平静,谢清玄憋闷在水里,几欲窒息,直到力竭,方才露出头。
谢清玄穿戴整齐后,从床上那睡姿不雅女子身上移回视线。
他撩起袍角,对朦胧睡意的尚毓说道:“离敬茶时间还早,你再休息会。”
尚毓压根没睁眼,有气无力地讽刺了一句,“夫君神清气爽,可谓春风得意。”
谢清玄颔首,“彼此彼此,多谢夫人盛情。”
随后留下话就出了祥云院。
此时日头从东爬上空,万里无云。
小厮安庆瞧见谢清玄出来,连忙弓着身子跟上去,打量着谢清玄的神色。
眼神讳莫如深,瞧着也不像高兴的样子。
但谢清玄神清气爽,浑身慵懒有股不知名的放松,安庆不知怎么描述,但他觉得谢清玄又不是高兴。
真奇怪。
谢清玄侧眸看他:“有话就说,别吞吞吐吐的。”
“爷,还去练武场?”安庆好奇地问。
按理说昨天是洞房花烛夜,世子总要与世子夫人交流交流感情。一来二去,耽误的时间自然就不短了。
安庆都没有抱希望谢清玄能起来,现只看谢清玄一袭简洁藏蓝色的练功服,瞧着就是去打拳的。
这练武场啥时候去都成,又跑不了。
只不过这话安庆不敢说出来,他能跟着谢清玄五六年,那也不是个榆木疙瘩。
那时,谢清玄已经成了风光无两的端王世子,炙手可热。安庆除了运气好,剩下的全靠琢磨主子的心思。世子这人儒雅随和,可真要是犯了他的忌讳,那也是不轻饶的。
“嗯。”谢清玄没再解释,声音低哑沉闷。
安庆知晓谢清玄的性子,不敢再问。随后机灵地转了话题,压低嗓音,话语里透着得意:“爷,那人被我套了麻袋,狠狠打了一顿。”
啧,鼻青脸肿,就是肿成猪头也不为过。
活该,敢于世子抢夫人。
谢清玄狭长的眸子瞥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