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离得极其近。宽敞地床榻顿时显得局促,尚毓挪动身子往旁边谦让。
身边侵略性极强的男子气息静若可闻。冷冷的檀香味,像极他这个人,内里高不可攀,却又实在想把他攀折。
尚毓眨眨眼睛,近距离看谢清玄。
“看这小两口多般配,合该生一个大胖小子。”李嬷嬷假笑着开口。
李嬷嬷是端王妃身边的老人,负责主持剩下的成婚流程。端王妃就是看不惯谢清玄也不会今日就下脸面,说出去再影响王府的清誉。
“世子、世子妃,请夫妻对饮合卺酒。”李嬷嬷安排丫环端着托盘立在旁边,她亲自端给尚毓和谢清玄。
尚毓接过满满的的酒盅,酒味四溢,有点像萝卜的辣味。
尚毓没喝过烈酒,她之前喝过最多的就是梅子酒,梅子酒酸酸甜甜的,尚毓挺喜欢的。可自从有一次尚毓贪杯以后,尚母再三声明不许她多饮,以防她酒后失仪丢了贵女的气度。
谢清玄把玩着手中小巧的酒盅,眼皮抬也没抬。
虽未看尚毓,但余光尽收眼底,女子不懂掩饰大咧咧打量他的动作太过直白。
谢清玄还是头一糟瞧见有人对他透露好奇,又是被皮相迷惑的蠢货。
他笑得愈发热烈,眉眼弯如月,通透的眼神里带着淡淡的讥讽。
一对新人貌合恩爱,但李嬷嬷可没功夫看着这对新人当着她的面打情骂俏,敛下眼里的不耐催促道:“请夫妻对饮。”
尚毓没再看谢清玄,她颤巍巍地端起酒盅,和谢清玄结实的手肘交缠,男人地视线肆无忌惮地打量她。
尚毓头皮发麻,她一口饮尽杯中的烈酒,呛得她直咳嗽,眼泪都流了出来。
烈酒下肚,浑身热了起来,连带着整个喉咙里弥漫着火辣辣的滋味。
谢清玄拍了拍了她的背,温声细语:“夫人可有碍?”
他人真坏。
系统:【宿主,你狠狠地怼他。】
尚毓望着谢清玄,乖巧地用手指着他:“草你。”
谢清玄:“......”
啧,从哪学得。
大不了…他同意呗。
两人喝完合卺酒,谢清玄不经意间扫了个眼风,李嬷嬷带着人讪讪地退了出去。
不知什么时候,屋中只留下尚毓和谢清玄二人面面相觑。
四目相对,尚毓有些尴尬。
气氛凝重,尚毓想先和谢清玄接触接触,这样才好挑衅他。
尚毓斟酌着语句:“我是尚毓。”
谢清玄嗯了一声,“谢清玄,你夫君。”
尚毓噎住,她们算什么正经夫妻。
好吧,毕竟他们也成婚了。
新婚夜,作为新妇应该敬夫君一杯酒,长长久久,和睦到白头,面上功夫尚毓还是要做完整的。
尚毓拎起酒壶,往他杯中倒满酒水,双手捧着递给他:“夫君,你喝。”
谢清玄含笑看她:“确定让我喝?”
尚毓:“夫君年少有为,我特别钦慕。”
她期待地看着身旁的男子,眼睛亮亮的,如果不看飘忽的眼神可信度会更高。
谢清玄拿出帕子擦了擦手,湿糯的手心还有若有有无的酒味。合卺酒他没饮,他不需要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鬼才信这世界上有真心,他不在乎。
谢清玄本想拒绝,可望进女子明亮清澈的眼眸,竟鬼使神差的应下了。
“是吗?如果是夫人想要如此,也不是不行。”
谢清玄拿走尚毓递过来还占着唇脂印的杯子,杯子见底,他耳根爬上一层薄薄的血红。
苍白的脸上有了生气。
尚毓瞧着谢清玄的杯底一干二净,松了一口气。有一就有二,这次尚毓夸得更加得心应手,“夫君,武功盖世,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于是尚毓又给谢清玄满上,心里高兴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