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2 / 3)

春夜阑静,明月高悬,暄风多情,空气中仿佛都浮动着暗香。两人一上一下,凝视片刻,李昭戟俯身吻住唐嘉玉,这一吻不像刚才那样充满侵略性和标记意味,而是轻柔珍重,和窗外的风一样缠绵。这一吻安静,却比之前更勾动欲念。李昭戟松开她,颇有些不甘地咬了咬她脸颊。唐嘉玉轻笑一声,抬手抚上李昭戟侧脸,说:“快点把伤养好吧。唐嘉玉没有问战场的事,李昭戟从不是一个会为了情爱耽误公事的人,他能出现在这里,就说明解决了。不出所料的话,他已经拔除了北边的劲敌,未来十年,再无人能阻拦他南下的脚步。

她之前一直克制着自己,不敢承认自己的感情,不敢放任他靠近,她怕自己真的爱上他,一败涂地。但经历过这次生死后,她突然看开了。她不是一个甘愿为爱相夫教子的好女人,他也不是一个会被爱左右主见的野心家,既然未来分道扬镳不可避免,她也确实有点喜欢他,不如放肆一回。她不知他们还剩下多少日子,与其拧巴回避,不如痛痛快快爱,将来无怨无悔地走。人生一场,就要快意恩仇,不留遗憾。李昭戟丹凤眼染上水泽,狭长的双眼皮似挑非挑,薄情又多情。他紧盯着唐嘉玉,意味深长道:“好。”

唐嘉玉是被阳光晒醒的,她拥着被子,迷迷糊糊爬起身,看到旁边的被衾已凉了许久,李昭戟不知何时离开了。窗外听到动静,没一会,斩秋、簪冬进来服侍唐嘉玉洗脸。

唐嘉玉慢悠悠穿戴整齐,走出院子,才发现外面来了许多人。一辆马车停在不远处,士兵整整齐齐列队在侧,整装待发。唐嘉玉吃了一惊,李昭戟看到她出来,大步朝她走来:“你醒了。我们今日回云州城,随时可以出发。”随时可以出发,意味着就等唐嘉玉了。唐嘉玉有些难为情,没好气瞪了李昭戟一眼:“这么重要的事,昨夜你不和我说?”“你睡着太快了,我也没机会呀。”

短短几句话,透露出的信息十分庞大。士兵们不由屏气,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听。唐嘉玉才意识到霍征、李湛卢等人都在,她不由羞涩,但两军对垒,气势绝不能输,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遂唐嘉玉面不改色,继续撒娇道:“都怪你,罚你陪我一起坐车。”

李湛卢”

嘶,无论听多少次,每一次都会被肉麻到。他们这对一定要这样说话吗?在唐嘉玉的撒娇痴缠下,李昭戟“被迫无奈"陪唐嘉玉坐车。唐嘉玉看着座位上柔软的皮毛垫子,就知道这辆车根本不是为她准备的。等合上车门,再无夕外人,唐嘉玉脸上的娇嗔立刻变成嫌弃:“死要面子活受罪,既然你的伤势需要坐车,还逞什么能!如果我不配合你,难道你要骑马回去吗?”在她面前,李昭戟放心地卸下少主架子,露出虚弱无奈之态:“不逞能不行。如今这世道兵变比喝水吃饭都稀松寻常,历任节度使没几个死于战场,一大半死于心腹背叛,另一半死于亲戚暗算。一旦我露出气弱之态,定会被有心人拿去大做文章。父亲教我的第一件事,就是无论何时,都不能在人前露真、露怯。越吃力的时候,越要举重若轻。”

唐嘉玉看着他,叹息道:“那你这么多年,岂不是很累?”“还好。"李昭戟下意识掩饰。唐嘉玉轻叹一声,拉着他的胳膊躺下,让他的头正好放在自己腿上:“在我面前,无需逞能。你昨夜都没睡多久,山路颠簸,枕着我的腿能舒服一些,你安心睡吧。”李昭戟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心想难怪霍骠骑说醉卧美人膝,醒握杀人剑,这种感觉,着实令人着迷。

李昭戟原以为自己睡不着,但她身上温暖柔软,馨香醉人,李昭戟中途竟有好几次失去意识。虽然很短暂,但对他来说,已经是石破天惊。如果她要对他下杀手,那她已经成功了。

越靠近云州,官道就越好走,即便如此,等他们抵达云州城,也已经到了日暮。刘景祁已在李府静候多时,终于听到士兵传少主回来了。刘景祁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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