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匪徒,难道还有别人?影七?不对,影七是女帝的人。或者是其他侥幸逃生的匪徒?
但他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疑惑:“令牌?什么令牌?刘客卿此话何意?莫非以为那场灾祸与我等有关?这…这真是天大的冤枉!我等若有那等本事,又何至于沦落至此,身受重伤?”
他语气带着被冤枉的委屈和愤慨,演技十足。
柳清寒也适时开口,打圆场道:“刘客卿,你伤势未愈,怕是听了些不实传言。萧公子若真有那等能耐,又岂会被我等在城门轻易‘请’回府中?此事休要再提了。”
她看似帮萧云解围,实则也在观察萧云的反应。
刘明远哼了一声,不再说话,只是眼神依旧冰冷。
宴会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萧云低头吃着菜,心思急转。刘明远提到令牌,绝非空穴来风。城主府肯定知道些什么关于星辰引令牌,或者类似东西的信息。
难道…城主府深处的那个封印之物,也与令牌有关?
就在这时,他怀中的星辰引令牌和暗金碎片,再次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悸动,比昨夜更清晰了一点!
仿佛那个封印的存在,正在逐渐变得活跃?
萧云心中一动,故意手一抖,筷子“不小心”掉在地上。
他弯腰去捡,趁机将一丝极其微弱的、融合了暗金碎片气息的混沌气流,悄然渡入地面,如同水滴入海,细微难以察觉,但方向直指那呼唤传来的地底!
他想试探一下,那边的反应!
片刻沉寂后——
嗡!
一股极其隐晦、却无比浩瀚古老的波动,如同沉睡的巨龙被轻微惊扰,自地底深处猛地震荡了一瞬!
这波动极其微弱,场上绝大多数人都毫无所觉。
但柳清寒、刘明远等几个修为最高的,却是动作猛地一滞,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下意识地看向地面,又狐疑地看了看彼此,显然都感应到了那瞬间的异常,却不知来源。
柳擎苍城主更是目光锐利如电,扫视全场,最后在萧云身上停留了一瞬,带着审视。
萧云心中巨震,连忙收敛所有气息,做出一副茫然不知的样子,捡起筷子,歉然道:“抱歉,手滑了。”
好强的反应!那地底的东西,绝对非同小可!而且似乎对暗金碎片的气息格外敏感!
柳清寒收回探寻的目光,重新露出笑容:“无妨。看来公子伤势未愈,手上力道尚且不足。来人,给公子换副筷子。”
她似乎将刚才的异常归咎于某种偶然的地脉波动或其他。
但经此一事,宴会的气氛再也回不到最初。
各方心怀鬼胎,草草又饮了几杯,便宣告结束。
…
回到客院。
李队正长出一口气:“娘的,这哪是吃饭,简直是上刑场!那刘老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林婉儿也神色凝重:“他提到令牌,绝非偶然。城主府肯定知道观星哨站或者星辰引的一些事情。而且…刚才地底那波动…”
萧云点点头,眼神发亮:“没错!这城主府的水,比我们想的还深!柳擎苍肯定藏着大秘密!那地底的东西,很可能与星辰引有关,甚至可能就是另一个‘星辰引’或者类似的东西!”
“那我们怎么办?”李队正问道。
“等!”萧云沉声道,“柳清寒和刘明远明显不对付,柳擎苍态度暧昧。他们内部有矛盾,就是我们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