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rced 的封印之力强行拉扯着,一点点地拖回裂缝深处!
“老祖!救我!啊——”墨渊发出最后一声绝望的惨叫,胸口那镇魔碑残块猛地爆开一团灰光,彻底将他一身魔元炼化吞噬殆尽,他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气的皮囊,软塌塌地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而那镇魔碑残块则化作一道流光,飞回福伯手中,光芒似乎黯淡了一丝。
“便宜你这老魔头了,还帮你清理了门户。”福伯掂量着残块,对着那即将被彻底拖回裂缝的魔首虚影呲牙一笑,“回去好好睡觉,别老想着出来蹦跶,年纪大了要知道养生。”
“看守者!!!本王记住你了!!!”魔首虚影发出最后一声怨毒至极的咆哮,终于被彻底拉回裂缝深处!
轰隆!
裂缝猛地闭合!
那些金色的帝纹如同活物般蠕动,再次隐入地面,只是光芒比之前黯淡了太多太多,显然只是暂时加固,远未恢复到全盛时期。
弥漫在冷宫中的恐怖威压和粘稠魔气,如同潮水般退去。
只剩下满地狼藉,以及几个昏迷的护卫和变成人干的墨渊。
现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心有余悸,仿佛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林婉儿腿一软,差点坐倒在地,看向福伯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不可思议。
叶青羽松了口气,身体晃了晃,被林婉儿及时扶住。她看着福伯,神色复杂,欲言又止。
萧云则直接走到福伯面前,上下打量着他,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喂,老头,你不打算解释解释吗?”萧云指着地上墨渊的“人干”,“看守者?镇魔碑?还有,你早就知道这老小子是内鬼?”
福伯把镇魔碑残块揣回怀里,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老仆模样,掏了掏耳朵:“解释啥?老人家我不就是扫扫地,偶尔捡点破烂嘛。至于这家伙……”
他踢了踢墨渊,“早就看他印堂发黑,魔气缠身,不像个好鸟。今天正好试试新捡的砖头顺不顺手,果然挺好用。”
萧云嘴角抽搐:“你管那叫砖头?!”那玩意差点把一国师……哦不,一国师级别的魔头给直接炼没了!
叶青羽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了然:“福伯……便是历代守护寂灭井的‘守碑人’一脉吧?朕早该想到的。只是没想到,这一代的守碑人,会在朕身边……”
福伯摆摆手,叹了口气:“啥守碑人不守碑人的,就是个看坟的老头子。丫头,你也别套我话,我知道你心里很多疑问,关于这井,关于这小子,关于你那‘天道弃子’的计划……”
他看了一眼萧云。
萧云立刻竖起耳朵。
叶青羽眼神微变,沉默不语。
福伯摇摇头:“有些事,知道太早没好处。你们只需要知道,这井里的老魔头,只是个小麻烦。真正的大劫……还在后头呢。你这‘弃子’养得……唉,福祸难料啊。”
他话里有话,却不肯明说。
萧云听得心痒难耐,又有些憋闷。合着所有人都知道点内情,就他这个当事人被蒙在鼓里?
“那阿芷呢?”萧云想起那个变成魔影的小宫女,“她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救吗?”
福伯神色略显凝重:“那小丫头……是被墨渊这叛徒和井里老魔选中的‘容器’和‘坐标’,用来里应外合,渗透破坏封印的。她的神魂恐怕早已被魔念侵蚀大半,救回来的希望……渺茫。刚才混乱中,她应该逃回井口附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