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一道冰冷的女子声音突兀地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威严。
“因为这是你唯一的价值,萧云。”
萧云和福伯脸色同时一变,猛地转头。
只见小巷的入口处,不知何时站了一个身穿宫廷女官服饰的年轻女子。
面容姣好,却冷若冰霜,眼神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
正是叶青羽的心腹侍女,林婉儿!
她怎么找到这里的?!
林婉儿一步步走来,目光先是扫过地上昏迷的小贩,眉头微蹙,随即落在福伯身上,冷声道:“福海,陛下让你看着他,不是让你来多嘴的。”
福伯,原来叫福海。
他面对林婉儿,微微躬身,态度恭敬却并不惶恐,只是叹了口气:“林女官,驸马爷…他总有知情权。”
“知情权?”林婉儿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个棋子,一个容器,一个注定要牺牲的弃子,需要什么知情权?乖乖扮演好你的角色,直到被榨干最后一点价值,才是你的本分!”
她的话像毒针一样,毫不留情地刺向萧云。
萧云气得浑身发抖,怒火混合着那难以掌控的庞大修为在体内奔腾。
“林婉儿!你把话说清楚!什么棋子?什么容器?!叶青羽到底想对我做什么?!”
林婉儿却根本懒得再看他,似乎多看一眼都脏了眼睛。
她对福伯,或者说福海,命令道:“陛下口谕:今日之事,不得再对外泄露半句。带他回‘潜邸’,严加看管,等待下一步指示。”
潜邸?是原主当驸马前住的旧府邸吗?现在要变成软禁他的牢笼?
福伯沉默了一下,缓缓道:“老奴遵旨。”
“等等!”萧云怒吼,“你们休想再摆布我!我不是你们的棋子!”
他猛地调动力量,想要挣脱。
但那股力量实在太庞杂,他心绪激荡之下,更是难以控制,灵力在经脉里横冲直撞,反而让他闷哼一声,脸色发白。
林婉儿看着他这副狼狈挣扎的样子,眼中的讥讽更浓。
“废物就是废物,即便走了狗屎运得了些不属于你的力量,也依旧是滩烂泥。陛下以自身为局,护佑人族,能选中你做这‘灾厄容器’,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灾厄容器!
这四个字,像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萧云脑海中某些被原主忽略的记忆碎片!
是了…原主和叶青羽大婚那天,仪式极其古怪繁琐,似乎…似乎真的有一个类似“容器”的契约签订…
当时原主只以为是皇家礼仪,根本没在意…
原来从那个时候起,不,甚至可能更早,他就已经被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福分?”萧云气得笑了起来,眼睛都红了,“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
林婉儿脸色一沉:“牙尖嘴利!福海,拿下他!若再反抗,可断其四肢,只要留一口气即可!”
命令冷酷无情。
福伯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还是应道:“…是。”
他看向萧云,缓缓抬起手。
萧云心头一紧,体内乱窜的灵力更加沸腾。
前有深不可测的福伯,后有实力不明的林婉儿,外面还有皇城司和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来的魔头…
难道刚逃出来,就又要被抓回去当猪仔?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