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有现成的,这小子就差把保卫科搬来局里了,外面70多人,装备齐全,您随时下令。”
刘振海压根没打算叫局里人过来,吴振国还有迪特嫌疑呢,谁敢保证局里那些人和吴振国不是一伙的。
干脆,一事不烦二主,还是保卫科上吧,反正齐伟喜欢争功,今天让他争个够。
而且,局里压根也没多少人,就算把局里、辖区内所有派出所的人全叫来,拢在一起也就二百来人。
公安缺人,不是假话,是事实!
49年,整个四九城公安,加到一块才一千出头。
这几年倒是多了些,但满打满算不到三千人,分散到七城六郊十三个区,每个区可不就这点嘛。
要不怎么说,但凡有稍微大点的案子,就得找辖区各厂保卫科帮忙呢。
一个红星轧钢厂保卫科,赶上半个局的人数了。
“人手够了,找什么借口好呢?”刘处问道。
“排查盗窃案?或者防火检查?”
刘振海以前倒是配合过九局工作,但没这么小心翼翼过,那次是全市大排查,枪毙、
抓捕、登记在案的迪特,加到一起快上万了。
也正是通过排查,大致估计出四九城潜伏迪特数量约有一万六千人。
要知道,那时四九城总人口还不到一百万,平均每六十人里,就有一个迪特。
刘处长摇摇头,查盗窃、防火区里组织还行,但扩展到全市,这个借口有点遐疵。
“扫蝗!”齐伟下意识说了一句。
全市统一行动,还不能被嫌犯察觉,这借口不是明摆着的嘛。
几十年后全市大小洗浴在某一天集体关门,也是常有的事儿啊。
搞得那些凯迪拉克车主满大街转悠,硬是找不到消磨时间、享受生活的好去处。
“什么?”刘处长没听清。
“呃,刘处,我的意思是,可以通知各区公安局,临时组织一次清查半掩门行动。”
齐伟刚说完“半掩门行动”,两个刘姓老男人,不约而同向他投来审视目光。
“不是,我就随口提个意见,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
“向老人家保证,我从没去过!”齐伟指天誓日,言辞恳切。
刘处长使个眼神,局长心领神会。
“齐伟,你没去过,怎么想到这好点子的?”
刘振海绕着齐伟转了一圈,又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
也是21岁大小伙子了,是该找机会给他说门亲事,否则大晚上的,一个人躺被窝里,确实容易躁动的睡不着觉。
不光影响睡眠,还——费手!
“我——局长,您信我,我真没去过。”齐伟真想抽自己两巴掌,没事瞎咧咧什么。
“对,我想起来了,上次抓阎埠贵的时候,保卫科去新生棉织厂调查情况,听说明年,不对,是今年,女工们要搬到第一纺织厂和第二纺织厂工作。”
“刚才突然就记起这事了,我寻思,咱们排查半掩门,没准还能给这两个纺织厂增加点女工。”
人在着急的时候,脑子反应特别快,齐伟也不例外,短短十几秒,硬是被他想出一个绝佳借口。
好在他抓过阎埠贵呀,否则真就解释不清了!
总不能说他曾经带队查抄过某洗浴中心,并抓走几十个衣衫槛褛、前凸后翘、身世可怜的职业美女吧。
“齐科长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