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一直是立正姿势,接连说了几个“是”。
挂断后,刘振海又打电话向市里、市局汇报,忙活好几分钟才完事。
“局长,您后面俩电话我能理解,第一个电话,九局是哪儿啊?有酒有菜叫饭局,光有酒,不给菜吃叫酒局?”
齐伟知道,自己好象低估了事态严重性,局里一点功劳没沾着,全都拱手让出去了。
只能舔着脸凑到刘局长身边插科打挥。
“有酒没菜?你要有能耐,就把这话当他们面说。”刘振海白了齐伟一眼。
“九局是专门负责这类案件的,岳天磊必须交给他们处理,至于他供出的土匪,看九局怎么安排吧。”
只能舔着脸凑到刘局长身边插科打浑。
“有酒没菜?你要有能耐,就把这话当他们面说。”刘振海白了齐伟一眼。
“九局是专门负责这类案件的,岳天磊必须交给他们处理,至于他供出的土匪,看九局怎么安排吧。”
“对了,你伤口怎么样了?没大碍吧,别不当回事,现在不处理好,以后有你遭罪的时候。”
气撒的差不多了,刘振海到底还是关心面前这个晚辈,训斥归训斥,他对齐伟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
“不是,这谁给你包扎的?捆粽子哪?你们保卫科就没个会处理伤口的队员?”
刘振海强行扒开齐伟外套,看见他左臂纱布缠的七扭八歪,好好的骼膊包成马蜂窝型状,出言讥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