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浩经理,他提供了思路,但没参与到任何一个环节当中,算是介于主犯从犯之间吧。”
“建议管制两年,处以三倍罚。”
“恩”包福生和杨思远、管春义接连交换几个眼神,拉长鼻音,重重点点头。
除两人判刑,包括田浩在内的其他人都只是管制,已经算是大事化小了。
不能说完全达到包福生预期,但勉强可以接受。
只是包福生心里有些担忧,齐伟这小子进步有点快。
上次案件,他空手套白狼成功,这次却是荷包大出血。
如果再发生需要集体决策的案件,包福生都不敢想,齐伟会不会狮子大开口。
“既然大家意见统,那就,散会?”包福生说着便要起身。
“等等。”杨思远连忙喊道。
他刚想起来,老太太还在办公室等着呢,易中海和何雨柱两个人的事,到现在压根没讨论。
“包组长,齐科长今天还拘留了两名,咱们是不是借这机会起讨论下。”
“恩?还有两个?怎么回事?”包福生坐回到椅子上。
齐伟简单讲述事件经过,话头一转,“包组长,保卫科办案期间有保密要求,执法过程更是不容任何人破坏。”
“易中海先试图套取保密信息,又要强带被拘留的贾东旭,为非常恶劣。”
“如果不能将这个苗头彻底扑灭,我担心以后厂里工人会肆意破坏保卫科执法。”
“何雨柱是受了易中海蛊惑,属于从犯,如果包组长认为有必要,我可以取消他的拘留,交由管副组长进行口头批评、教育。”
凡事不能做绝,正好管春义刚才给自己送了大礼,何雨柱又是归后勤管,稍微还点人情,也是应该的。
但易中海绝不能轻易放出来。
“杨副组长,你认为这个处罚有问题?”包福生听完,看向杨思远。
他没觉得齐伟的做法有什么不对。
敢从拘留室抢人,这个叫易中海的工人胆子确实太大了,拘留三天一点不过分。
“呃,包组长,是这么回事,易中海是七车间中级工,水平很不错,基本摸着高级工的边了。”
杨思远能有什么办法,硬着头皮帮易中海吹牛逼呗。
“现在车间生产任务比较重,而且通过田浩这事,我认为咱们不仅不能再压缩私营工厂原料份额,还得想办法提高产量,多给他们供应一些。“
“毕竟公私合营全面开展后,家都是兄弟单位,总要留点情分才好。”
“所以,您看,是不是能取消易中海的拘留,让他回车间工作,为提高产量出一份力,0
杨思远这个说法,包福生仔细琢磨一下,好象也有点道理。
田浩要不是因为原料不够,哪会挺而走险,撺掇采购员干出这些破事。
他能做,其他工厂老板就不能吗?
大干快干,超额完成生产任务,才是轧钢厂的立足根本。
“齐科长,咱们厂生产任务确实很重,你看是不是换个处罚方式,让易中海尽快回到生产岗位上来。”
“当然可以,包组长,我刚才说了,拘留易中海,是为了告诫其他工人,不能影响保卫科执法。“齐伟答应的极为干脆。
拘留三天算什么,他有更好的方案。
“不拘留可以,让易中海写份三千字深刻检讨,明天上午在广播站念一遍就行。“
“全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