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扣住老易和傻柱,我帮着说了半天好话,他们才放我们走。”
“接着老易又带我们去找杨副组长,但办公室没人,他就说来正门看看你在不在。”
虽然刘海中语言表达能力堪忧,但总归让齐伟听明白了。
“你是说,易中海、何雨柱强闯拘留室,意图带走贾东旭,是吗?”齐伟面无表情,
冷冷问道。
“恩—差不多,是这么回事。”刘海中一双小眼晴左右摇摆,看完易中海看何雨柱,最后才吞吞吐吐给出确定答案。
“把易中海、何雨柱控制起来,拘留三天,其他人立刻回车间工作,否则就和他们两个一起拘留。”
齐伟说完,没再多看这帮邻居一眼,推着车往办公室走。
“齐伟,咱们是邻居,你敢抓我?”易中海不可置信的大喊大叫。
何雨柱倒是很安静,他是被拘留过的,更接受过队员们的轮番教育,知道现在说的越多,一会儿就越惨。
回到办公室,齐伟点燃一支烟,闭上眼睛,仰头靠在椅背上。
今天他受的冲击有点大。
原以为法制即便不完善,应该也能借鉴以前的规则,没想到几乎一片空白。
区区三个条例,能函盖多少内容?大部分罪责都靠主观判断。
可能很多人以为,当前情况对他这个执法者来说是好消息,其实不然。
规定可以含糊些,辗转腾挪的空间可以大些,但决不能无限大。
一块超出他食量好几倍的蛋糕,必然不是让他独享的。
就象刘局长说的,遇事不决,集体决策,拉上工作组共同判案。
但他一个科级干部,在三个处级干部面前据理力争,是不是有点难为人了。
刚才对众位邻居发火,严惩易中海、何雨柱,是冲动,也是灵光一闪。
可能潜意识告诉他,这么做,才是正确选择。
齐伟眉头微皱,陷入沉思,直到手里香烟燃尽,烧到手指的刹那,他忽然悟了。
没错,就该这么做!
“以斗争求和平则和平存,以妥协求和平则和平亡”一这是老人家的至理名言。
或许上辈子,他犯的最大错误,就是失去立场,一味妥协。
当众下跪坏了名声,但种地、哭坟才是让他彻底失去进步空间的最大败笔。
设想一下,朱元璋驾崩前传位朱允炆,朱棣准备起兵攻入京师,结果手下大将居然跑到朱允炆面前摇尾乞怜,想讨个官,这是什么行为?
殿下正欲死战,将军何故先降!
这种人,除了拿来祭旗,还有其他用处吗?
齐伟犯的错,和这个性质差不多。
要不是老师对他知根知底,了解他的性格,又正值用人之际,估计早把他发配到清水衙门看报纸了。
可也只是既往不咎,不会再尽心尽力为他谋取进步,否则怎么面对其他属下。
忠诚者原地踏步,背叛者加官进爵?
以前齐伟没想过这些,只是懊悔失去最好的进步机会,现在想想,完全是咎由自取。
老师深耕多年,面对新来的领导,怎么可能没有一战之力,如果他坚定站在老师一方,或许通过各种利益交换,趁新领导立足未稳,老师真能给他一个惊喜。
现在,虽然来到另一个时代,齐伟做的事,和上辈子其实没太大区别。
在厂里,他虽然顺利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