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骂西家,欺负完别人还要躺在地上撒泼打滚。”
“秦淮茹仗着比别人多几两肉,经常把傻柱逗的脸红脖子粗,还得要个饭盒才算完。”
“贾东旭更不是东西,任由秦淮茹在院里敲诈、聊骚,我估摸着,只要能带回钱和吃的,让她媳妇卖肉都行。”
不用想,秦淮茹是闻着肉味,过来打秋风了。
“等一下,我套件衣服。”
齐伟把筷子往桌上一放,双手如电,唰唰唰唰,不到半分钟,肉全捞进嘴,只剩下盘底浅浅一层汤汁。
再嘬嘬手指,把半个馒头放进盘里旋转七八圈,盘子根本不用洗,亮的反光,能当镜子照。
一通猛嚼,抻脖子咽下嘴里的肉,叼着蘸满汤汁的馒头,不紧不慢打开门,当着秦淮茹的面,咬一大口馒头。
秦淮茹看见被汤汁浸成琥珀色的白馒头,忍不住吞下口水,再往屋里一看,盘子空空如也,心情顿时从云端掉入地狱,满满的失落感把本就很大的粮仓,又扩张三分。
“你吃完饭啦?”怀着最后一分侥幸,秦淮茹开口问道。
“恩,这不还剩一口吗。”齐伟说着话,最后一块馒头也进肚了。
“怎么、怎么这么快,还不到十分钟吧?”
很明显,秦淮茹一点不了解部队生活。
真让齐伟拿出当兵时的吃饭速度,三分钟足矣!
“秦淮茹同志,你不是说找我有事吗?”齐伟抹抹嘴角油花问道。
“啊?哦,对,那个……是有事。”落差太大,秦淮茹一时间接受不了,她碗都带来了,结果肉没了。
“齐伟,你自己一个人,上班又忙,没时间洗衣服吧,正好明天我没事,你把脏衣服给我,我帮你洗出来。”
秦淮茹到底是心胸宽广,很快恢复常态,上前一步,浩瀚挺拔的山尖距离齐伟只有不到十厘米。
“不用麻烦,周日我休息,自己洗就行。”
齐伟大步后退,拉开距离的同时,也让出了“门口”这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战略要地。
“女人的活,你们男人哪洗的干净。”秦淮茹打蛇随棍上,迈步进屋,只是随手关门的想法没能实现,被齐伟伸脚挡住。
“真不用,你家里有婆婆、丈夫、孩子,事儿多着呢。”
齐伟不动声色的提醒秦淮茹注意自己身份。
说句老实话,他真不想和院里邻居搞的太僵,更不愿意因此牵扯精力。
未来几十年发展他一清二楚,这不是天赐良机,让他一览山顶风光吗!
志向远大,时不我待,齐伟哪有心思和院里人玩过家家?
但事情就是这么怪,树欲静而风不止。
齐伟想在院里做透明人,但几个老东西却不肯放过他,阎埠贵当前锋,主动发起攻击,脑子缺根弦的何雨柱也不消停。
今天,又轮到秦淮茹二次登场。
齐伟看着秦淮茹一点不见外的坐到他刚坐过的椅子上,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宁可和阎埠贵、何雨柱甚至易中海、聋老太太对线,也不想面对秦淮茹。
这小媳妇净玩软的,水汪汪的大眼睛透着股可怜劲儿,不是要给他收拾屋子就是洗衣服,齐伟除了拒绝,连句责备的话都说不出来。
齐伟瞄了眼秦淮茹手里一点不比盆小的大碗,开口问道:“秦淮茹同志,你还有事吗?”
“当过兵的,都喜欢称呼同志吗?”
秦淮茹压根不跟着齐伟节奏走,主打一个你说城门楼子,我说胯骨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