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个厨子,敢明目张胆欺负保卫科科长,绝逼忍不了。
齐伟向后摆摆手,示意队员放松,又看向何雨柱。
“有一只羊,是整个羊群里膻味最浓的。”
“它到河里给自己洗了个澡,又把全身的毛都褪掉,还往身上撒满香料。”
“然后主动走进狼群,请这些狼享用大餐。”
“狼群把羊身上最好的部位吃的一干二净,骨头和残渣留给了狗。”
“可这条狗,居然舍不得吃,趴在地上,舔的津津有味。”
“恩,笑话讲完了。”
何雨柱听的一脸懵逼,“什么乱七八糟的,哪里好笑?这能算笑话吗?”
“就这水平,还科长呢?”
食堂里的帮厨,齐伟身后的王战和一组队员,也是满头雾水,这笑话他们也没听懂。
“不好笑吗?那可能是我没讲好,或者你们没理解到位吧。”
齐伟耸耸肩膀,端着饭盒就近坐下,一口窝头一口汤。
“我好象……听懂了一点点。”
何雨柱旁边,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憋着笑小声说道。
“你听懂了?这笑话啥意思。”
“对,快点说说。”
帮厨们七嘴八舌,一组队员也没心思吃饭,站在原地竖起耳朵听。
女帮厨看看何雨柱,捂嘴笑了一会儿,开口说话,“我不知道自己猜的对不对啊。”
“齐科长说的那只羊,可能指的是柱子口中的秦姐。”
“狼群,应该是齐科长,或许还有更多人。”
“那只狗,咳咳,要是没猜错……”
女帮厨没继续说下去,但眼神已经说明一切,众人随着她的目光,全部聚焦到何雨柱身上。
“哈哈,别人不稀得要,狗却舔的津津有味,哈哈哈。”
王战笑的极为爽朗,引发一组全体队员齐声大笑。
“哈哈,原来何雨柱是舔……狗啊。”
好吧,“舔狗”这个名词,就这么华丽丽的被提前几十年创造出来。
而何雨柱,则是无比荣幸的,第一个被盖上“舔狗”印章。
“笑,有特么什么好笑的。”
“齐伟,孙贼,你敢污蔑秦姐,我弄死你!”
何雨柱涨红着脸,手里拎着菜勺就要冲出来。
保卫科一组队员在这儿,何雨柱居然想打架?一般傻子都干不出这事,他绝逼是二班的。
几个帮厨哪能看着何雨柱送死,赶紧拦着,有抱骼膊、抱腰,还有抱大腿的,总算集众人之力,把这二傻子拦下来了。
“都站着干嘛呢?过来吃饭,下午还上搏击课呢。”
齐伟挥挥手,招呼队员过来吃饭。
别说食堂那些人不会看着何雨柱冲过来,就算不拦着,这傻柱也是送菜的。
没准他还能现场教程,让队员提前见识下,齐伟十八手有多牛逼。
另一边,何雨柱累的一头汗也没能挣脱,眼珠子通红,咬牙切齿盯着齐伟。
“齐伟,孙贼,你等着,以后你们保卫科,在三食堂能吃上一片菜叶,都算我白活!”
何雨柱的狠话,一点效果没有。
厂里施工队,上午已经在废弃仓库开始食堂改造工作,三四天就能完工。
本来也不是什么大活,垒两个灶台,砌个打饭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