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而是她自己下意识的选择。
别说民风相对淳朴的五十年代,就是把秦淮茹扔到山水庄园,估计也能和毛妹一较高下。
“唉,齐伟,别着急走啊。”秦淮茹急的撂下手里衣服,便要起身追过来。
“秦淮茹同志,你有事?”齐伟转身,面无表情。
“也不算有事”,秦淮茹抬手捋下头发,“你是自己一个人住?”
“家里没个女人,又要上班,听一大爷说,保卫科工作时间更长。”
“大家住在一个院,你要是忙,我可以帮你收拾屋子。”
齐伟又发现秦淮茹一个优点。
她的嗓音不象几十年后小女生那么夹,也不嗲,但有种能激发男人保护欲望的柔弱感。
“谢谢,不麻烦您,我自己收拾就好。”齐伟摇头婉拒。
“麻烦什么呀,你还不知道吧,咱院住户不锁门的,你白天上班,我有空顺手就帮你弄了。”秦淮茹略微有些急躁。
昨晚开完全院大会,一大爷可是给她安排了任务。
按一大爷的说法,齐伟刚搬来,没有归属感,除了马大山、张翠花两口子,对每个人都保持戒心,这不利于院里安定团结。
消除戒心要慢慢来,不锁门是第一步,敞开门就等于敞开心扉。
秦淮茹再隔三差五帮忙收拾屋子,让齐伟体会到互帮互助的好处,就离完成同化不远了。
“秦淮茹同志,谢谢你,但不用。”齐伟斩钉截铁拒绝道。
“我刚报到,这段时间要尽快熟悉保卫科工作流程,难免把一些涉密文档带回家。”
“如果不锁门,万一文档泄露,院里所有人都要接受调查。”
“为了不给大家添麻烦,我还是把门锁好吧。”
秦淮茹被齐伟的话吓到了,手足无措站在原地,看着齐伟返回前院。
只是去他家收拾下屋子,就要接受调查?
“唉……”
秦淮茹轻轻叹口气。
这么俊俏,又充满阳刚之气的男人,怎么就对她无动于衷呢。
以前她觉得贾东旭是院里甚至整条胡同最好看的,可和齐伟一比,差距实在太大了。
一个弱不禁风,在轧钢厂上班三年,至今没顺利转为低级工,只能继续拿学徒工工资,每月22块钱。
一个身形魁悟,听一大爷说,每月工资一百多块,是贾东旭的五倍。
别问她怎么知道齐伟魁悟,当然是眼睛看到的。
能给贾东旭当布拉吉穿的制服,在齐伟身上居然正正好好。
她还偷瞄到齐伟小兄弟向她敬礼,简直是……口水要流出来了。
父母以为她嫁进四九城,过的不知多好,可谁知道她心里的苦。
老婆婆尖酸刻薄,好吃懒做,整天想着吃肉,农村过年才能吃几顿的二合面,人家硬是吃不惯。
家里条件允许也就罢了,可贾东旭才赚几个钱。
也就是老婆婆和秦淮茹都是农村户口,分了点地,每年收租三四百斤粗粮。
再加之平时二人设套赚点小钱,勉强承担得起。
吃的还能接受,毕竟老婆婆吃肉,她跟着喝汤,老婆婆吃白面馒头,她也能吃上二合面。
要真是顿顿窝头配咸菜,哪还有陆地坦克,早缩水成搓衣板了。
最难熬的是晚上。
贾东旭人菜瘾大,白天不好好工作,晚上却总想加班。
加班没问题,但不能默数一二三就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