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没”,只是只是父皇您的光辉太盛,儿臣不敢过于瞻仰!”鲛鲸紧张到结巴后连说道“呵呵!”白团之中的海人皇帝发出笑声,“还是你最会讨好我,说吧,又有什么事找我?”
终于到了正题,鲛鲸正了正神,不再那么紧张,低头道:“五哥与八哥去了趟黑河茧,三哥不见了。”
“老三出来了?也好。”
“也好?”鲛鲸止不住抬头向海人皇帝看去,顿时心头一骇连忙低头。
那白光之中,大量的鲜红血肉触手细密,张牙舞爪伸出之际每一根都带着吞噬万物之意,鲛鲸只是瞧上一眼,心神都差点淹没其中,如今整个人深深低头,不敢再有半分抬头,哪怕是馀光都不敢上探零星半点。
“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做好你份内之事。”
或许是自己的模样不小心被鲛鲸见到,海人皇帝的语气冷淡了不少。
鲛鲸不敢再待在此地,连声道:“是!”
而后连忙低身退出,等王殿大门自行合上,整个人长长呼出一口气。
他看向自己的双手,已是汗水湿透,即便在这海中依旧能看出他因紧张恐惧带出的冷汗。
深深吸一口气,鲛鲸令自己强行忘记海人皇帝那满是血肉触手的模样。
可不想还好,一想印象就更为深刻。
连忙快步离开王殿,然而在他未曾留意的肩膀,一个血色斑点无端生出。
象是一张白纸的边缘沾染上了些许其它颜色,不那么明显,但却不似之前那样。
已经彻底熄灭的火山岛屿,鲛齿鲛龙不复之前嚣张,跟个弟弟似的畏缩在后。
二人前,是一位看着寻常的海人,两米五的高度平平无奇,一头杂乱似海草的发丝不甚出众,
脸上的鲛鳞也是常见的黑鳞,没有半分亮色,身着更是海人常见的蓝鳞甲胃。
不过就是这么一个看似平平无奇的海人,却是海人中少有传说级强者。
虽然只是初入传说,但传说就是传说,哪怕是封号的帝皇级也只能短暂抗衡后逃命。
“就是这儿了吧!”鲛盼回头看向自己的两个弟弟。
他面色很平淡,整个人看着都是一副什么事无所吊谓模样,可要是注意看他的眼神,就会发现这张平淡如水的眼神中是深深地疯狂暴虐。
‘就这儿了,那个人类一开始在这里待了几天。”鲛齿接话,
“呵呵。”鲛平淡一笑,嘴却快咧到耳根,整张脸狞扭曲,“让我看看是什么人能害得我两个可爱的弟弟遭受危险。”
他伸手从御兽空间掏出一只细小的黑色虫茧。
虫茧在他手心破开,是一只黑的长长线虫。
长长线虫跳下鲛手心,在他意念指挥中化作一条黑色线影在整座岛来回动。
没一会儿,长长线虫成了手臂粗细长短的肥虫。
“小宝贝,来告诉我那个人类在哪儿。”鲛笑嘻嘻道。
黑肥虫两只小眼晴看向鲛三人,疑惑的歪头。
我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