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居上位的威严。她正是落花琴的师尊,泓清长老,一身炼虚中期的深厚修为,让整个听语阁都笼罩在一股温润却不容置疑的强大威压之下。
“出息了?”泓清放下手中的白玉茶杯,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身为乾天书院元婴期弟子中的第一人,竟与一个半路转修体修的女子打成平手,甚至还被对方逼得险些破防。这件事若是传出去,你让乾天书院的颜面往哪里搁?”
落花琴咬着嘴唇,小声辩解道:“师尊,那流萤的肉身实在太过诡异。她修炼的金刚不坏功,硬得堪比极品精铁,寻常攻击根本伤不了她分毫。而且她还有顶级灵宝照天镜,能够反射大部分术法攻击……弟子实在是……”
“我没问你这些客观原因。”泓清打断了她的话,指尖在光滑的茶案上轻轻一点,一枚晶莹剔透的玉简便缓缓飞到落花琴面前,“自己看看吧。这是昨日文明台的记录水晶,我已经将其整理成了玉简。你好好看看你中场时露出的破绽,再看看你被她近身攻击时的慌乱模样——若不是你根基扎实,反应还算近身,怕是昨日就已经输了。”
落花琴有些迟疑地拿起玉简,将神识探入其中。下一秒,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羞愧地低下了头。玉简里清晰地记录了昨日战斗的每一个细节,尤其是她在流萤施展瞬疾闪突然近身时,灵力出现了刹那的凝滞。若非她及时催动了“一字盾”防御,恐怕早已被流萤的荆金紫爪重创。
“元婴期第一的名头,不是让你用来自傲和懈怠的。”泓清的声音缓和了几分,语气中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流萤三年前还只是文风书院里一个不起眼的吊车尾,连结丹修士都能随意欺负。可如今,她却能越阶而战,与你这个‘元婴第一’打成平手。你该好好想一想,她凭什么能进步如此之快,而你,又已经停滞在元婴中期多久了?”
落花琴沉默了。她自幼便是众人眼中的天之骄女,修炼天赋极佳。十五岁筑基,三十岁结丹,五十五岁便晋入了元婴中期,这样的修炼速度,在乾天书院的历史上也能排进前十。在同辈弟子中,她从未遇到过敌手,久而久之,难免生出了骄傲自满的情绪。昨日与流萤一战,她起初只当是一场轻松的碾压局,直到被对方势大力沉的掌印震得气血翻涌,才惊觉自己早已落入了“轻视对手”的陷阱。
“师尊,弟子知错了。”落花琴收起玉简,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弟子不该大意轻敌,更不该被对方的气势所影响,乱了自己的节奏。”
泓清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知道错就好。那流萤的师父景云,连文风书院的院长渝彬舟都不敢得罪,显然是一位深不可测的大能。你与其在这里纠结昨日的胜负,不如好好反思自身的不足,想想如何在三个月后的‘乾元论道’上证明自己的实力——到时候,流萤多半也会参加。”
“乾元论道?”落花琴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精光,语气中充满了期待。她自然知道,那是乾元城每百年举办一次的修仙界盛事,届时,乾元城万座书院的天才弟子都会齐聚一堂,切磋交流,一较高下。论道的胜者,不仅可以进入乾天书院的禁地“乾天秘境”修行,还能得到乾天震雕像的灵力加持,对突破境界有着巨大的帮助。
“去吧。”泓清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离开了,“回去之后,把你的《闻心诀》再好好修炼三年,务必将琴音的穿透力与神语术完美融合。别再让我失望了。”
“是,师尊!弟子定不辱使命!”落花琴郑重地应了一声,转身退出了听语阁。走到阁门口时,她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后山那尊高耸入云的乾天震雕像,紧握的拳头中,第一次燃起了名为“战意”的熊熊火焰——流萤,三个月后的乾元论道,我定要堂堂正正地战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