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怅惘,“您在天有灵,看到了吗?如今的裂穹殿,早已不复当年的荣光,甚至可以说是千疮百孔了。”
他缓缓抬起手,抚摸着山尖那一块布满裂纹的岩石。岩石之上,刻着一个模糊不清的巨大拳印,那是当年拳天尊亲手留下的痕迹,蕴含着无穷的力量与道韵。
“想当年,您带领我们裂穹殿的弟子横扫天下妖兽,体修一拳可碎万妖之胆,越阶而战如同喝水般简单。那时的裂穹殿,何等威风?何等荣耀?”
“那群平日里凶神恶煞的妖兽,见了我们裂穹殿的赤铜战铠,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整个大明疆域,谁不敬畏我们体修的威名?”
可现在……他低头看向亿万公里外,那层笼罩着整个天启城的巨大光幕。那是裂穹殿联合城中所有大小势力,耗费了无数人力物力才布下的护城大阵,日夜不停运转,只为抵挡城外日益猖獗的妖兽侵袭。
“如今,我们竟被一群妖兽逼到只能龟缩在城里,连外界都不敢轻易踏出一步。”欧阳凌岳深深叹了口气,心中的憋屈与不甘几乎要溢出来。他周身的气血不由自主地翻涌起来,山尖的岩石在这股无形的力量下,竟寸寸碎裂,化作齑粉。
“师尊,您留下的体修传承,快要断了啊……”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力感,“那些后辈修士,贪图安逸,追求速成,连您当年十分之一的勇烈与坚韧都没有……裂穹殿,真的要完了吗?”
呼啸的山风吹过,带着刺骨的寒意,像是在无声地回应他的叹息。云海翻腾,云雾缭绕,他孤独的身影在山巅之上显得愈发孤寂。唯有那双蕴含着无尽战意与不甘的眼睛,仍死死地盯着大道禁制的方向——那里,或许藏着裂穹殿最后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