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他指着屏幕上几条相对平缓、只有细微起伏的基线:“看,大部分时间,监测到的都是城市正常的‘背景灵噪’——主要由人类集体潜意识活动、地脉微弱辐射和一些残留的历史印记构成,波动很轻微,规律。”
接着,他那修长而灵活的手指缓缓地向右滑动着,最终停留在屏幕的右侧边缘地带。在这个区域内,可以清晰地看到有数个显着且锐利的高峰状凸起物突兀地耸立着,它们宛如一座座巍峨的山峰,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暗红色光芒。
然而,让人惊讶不已的是,仅仅在过去的短短六个小时之中,我们竟然成功捕获到了整整三次如此突如其来的、具有极高强度的、同时还鲜明地呈现出侵略性污染特性的灵能大爆发!
这些爆发事件分别发生于城市的各个方位,彼此之间相隔甚远,其与我们所处之地的直线距离更是起码超过了五公里之遥。而且,每一次爆发所持续的时长都异常短暂,平均下来甚至不足三秒钟便会骤然急剧衰退直至完全消散无踪影,仿佛有什么神秘莫测之物先是被瞬间继而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新起来一般;亦或是它已经顺利达成了某项至关重要的——比如留下了一个关键的之类的。
“频率?强度?”山鹰盯着那些刺眼的红色峰值。
“频率不固定,但能量特征高度相似,和你体内残留的那种污染印记,以及昨晚那些怪物的气息,有超过70的吻合度。”鹰眼的声音低沉下去,“强度……每一次爆发的峰值,都超过了我们设备量程的上限。换句话说,实际强度可能更高。”
山鹰的心沉了下去。超过设备量程上限的灵能爆发?这意味着每一次爆发释放的能量,都足以瞬间灭杀成片的普通人,或者造成小范围的现实扭曲!虽然持续时间短,位置分散,但这更像是……在进行某种“测试”?或者“校准”?又或者,是在布置一个更大的“阵”的节点?
“官方有反应吗?”山鹰问。
鹰眼摇头:“没有任何公开通报或异常调动。我们的监测也避开了官方可能存在的监控网络。但从一些边缘渠道听到的风声,749局下属的行动部队,在过去几小时确实有数支小队被紧急调往不同方向,行踪隐秘,对外宣称是‘联合演练’。他们可能也侦测到了,并且在秘密处理。”
秘密处理……意味着官方也不想,或者不能将事态公开化。这更说明了问题的严重性和潜在的超凡性质。
“还有,”鹰眼将监测仪收起,脸色更加难看,“我们发现,笼罩典当行的那个残阵,力量流失速度比预计的更快了。林风留下的‘三天’时限,是基于阵法完好、能量平稳消耗的估算。但经过昨晚的战斗、肉瘤的异动,尤其是你和张童尝试‘手术’引发的能量冲击……残阵的负荷远超预期。我和灰烬估算,最多还能支撑……三十六小时。甚至可能更短。”
三十六小时!比原定的三天少了近一半!
时间,一下子变得无比紧迫!
山鹰闭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冰冷的空气带着药膏的苦涩味道涌入肺叶,却让他混乱的思绪稍微清晰了一分。
三十六小时。张童需要静养三日(至少还剩两日多)。林风苏醒遥遥无期。城市各处出现疑似“窃火者”的“测试”信号。残阵即将失效。而他们,伤的伤,疲的疲,力量尚未掌握,信息依旧匮乏。
绝境。真正的绝境。
“灰烬呢?”山鹰问。
“在正厅,尝试用一些更‘原始’但或许更有效的方式加固门户和设置障碍。另外,他在研究那张纸条。”鹰眼道,“守桥人的话里,‘桥已示警’,‘风将至’,我们觉得,‘桥’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