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爷爷以前给她的护身符?”
“巫祖骨猎魂者”铁砧的眉头紧锁,“看来情况比我想象的更复杂。‘白面灯使’很可能与猎魂者组织有勾结,甚至可能就是烛阴的合作者或傀儡。他们收集特殊血脉和灵魂,一方面是为了炼制‘伪灯’这种邪器,另一方面,恐怕也是为了献祭给更深层的‘东西’,换取力量或知识。”
!他站起身,在狭小的房间里踱了两步。“‘漂泊方舟协议’名义上是为了收容幸存者,维持基本秩序,延续文明火种。但实际上,随着资源日益枯竭,威胁不断加剧,内部也并非铁板一块。有些人,比如我,仍然坚持最初的守望理念;有些人则变得更加功利,甚至不择手段。对于‘异常’和‘潜在力量’,尤其是像你同伴(林风)这样的‘未知存在’,不同的派系态度截然不同。”
他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山鹰,目光如炬:“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对你们没有立即的恶意。张童,我会尽力救治。林风他的存在太过特殊,我必须上报,这是程序。但我可以暂时将他定性为‘高智能共生型防卫造物’,并以其在对抗‘白面灯使’中的表现为由,申请暂缓深度研究,改为观察与合作模式。这能为他争取时间,也为你们争取空间。”
“为什么帮我们?”山鹰直视他的眼睛,没有放松警惕。
“三个原因。”铁砧回答得干脆利落,“第一,林正阳。我欠他一份情,也敬佩他的为人。帮助他的后人,是我的责任。第二,张童的状况和‘白面灯使’的威胁是现实的,你们的价值和立场目前看来与协议的核心利益(生存与秩序)一致。第三,”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压低,“我相信林正阳当年的警告不是空穴来风。‘千魂灯’、‘终末古影’、乃至你们遇到的那些‘暗影汲取者’背后,可能牵扯到‘源初网络’崩溃乃至‘终末潮汐’本身的某些核心秘密。对抗它们,我们需要一切可能的力量,哪怕是难以理解的‘新生命形态’。”
他走回桌前,重新戴上那只晶体手套。“但这不意味着你们自由了。你们需要留在前哨站的监管下,接受一定程度的限制和观察。你们需要配合调查,提供关于‘白面灯使’、‘镜渊’以及你们自身经历的所有信息。作为交换,你们会得到保护、基础的物资、医疗,以及有限的信息共享。”
“这是交易?”山鹰问。
“这是‘规矩’下的合作。”铁砧纠正道,“在现在的世界里,没有绝对的庇护所。‘协议’能提供的,是一套相对公平的规则和一定程度的安全。想要得到,就必须付出。你们的力量和情报,就是你们支付的‘代价’。”
山鹰沉默了片刻。铁砧的话直白而现实。这确实比单纯的囚禁或敌视要好得多。
“我需要和林风商量。”山鹰最终说道。
“可以。他在医疗隔离区旁边的观察室。张童在深度净化舱,情况暂时稳定,但何时能苏醒,能否完全恢复,取决于污染净化的速度和她的意志力。”铁砧按下桌上的一个按钮,房门滑开,“给你一个标准周期(约24小时)考虑。之后,我需要明确的答复。同时,我会开始安排对‘白面灯使’可能藏匿点的侦察。如果你们决定合作,或许可以参与。”
他示意山鹰可以离开了。门口,一名武装人员已经在等待,将山鹰带往观察室。
观察室比之前的房间稍大,有一面单向透明的观察窗,可以看到隔壁医疗隔离区的一部分。林风的白玉石壳悬浮在房间中央一个特制的力场平台上,石壳表面的暗金色裂痕缓慢流转,散发着稳定的微光。那个透明的收纳舱已经移除。
山鹰进来时,石壳微微转向他,林风的意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