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枯萎林’,应该就能接近我们进来时的那条相对稳定的‘缝隙’了。”老猫喘着气,指着前方一片如同巨大生物腐烂内脏般、布满了干瘪扭曲管状物和脓疱状结构的区域说道。那片区域散发着比周围更浓烈的死寂与不祥。
“能绕过去吗?”山鹰回头,看着铁砧肩膀上那在颠簸中依旧散发着不稳定波动的担架,眉头紧锁。
“绕不了……那是必经之路,也是……最短路径。”老猫摇头,眼神凝重,“时间……我们耗不起。”
他看了一眼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林风。封印体的不稳定,是悬在他们头顶的、比任何外部威胁都更迫在眉睫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踏入“枯萎林”的瞬间,三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这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带着一种粘稠的湿冷,吸入口鼻中,带着一股甜腻的、如同尸体腐败后期的恶心气味。那些干瘪的、如同血管或肠管般的扭曲结构,密密麻麻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令人窒息的迷宫。脚下是松软而富有弹性的、类似坏死肌肉组织的“地面”,踩上去会发出“噗叽”的轻微声响,并渗出暗黄色的、带有微弱腐蚀性的粘稠液体。
光线在这里变得极其黯淡,仿佛被这片枯萎之地吞噬了。只有那些脓疱状的结构,偶尔会散发出幽幽的、忽明忽暗的磷光,映照出周围扭曲怪诞的影子,更添几分阴森。
更让人不安的是这里的“声音”。并非完全的寂静,而是充斥着一种极低频的、仿佛无数细小生物在啃噬什么的“沙沙”声,以及某种若有若无的、如同濒死喘息般的微弱气流声。这些声音直接钻进耳膜,撩拨着人最敏感的神经。
“保持警惕,这里……很不对劲。”老猫压低声音,他的不适感在这里变得更加明显,握着枪的手微微颤抖,不得不改用双手持握以保持稳定。
山鹰点了点头,他的感知最为敏锐,此刻他的脸色也极其难看。他不仅能听到那些声音,更能“感觉”到,四周那些干瘪的管状物和脓疱深处,似乎有无数双充满恶意的“眼睛”在窥视着他们,充满了贪婪与……一种诡异的饥饿感。
铁砧闷着头艰难地向前挪动着步伐,每一步都像是背负着整个世界的重量。他身上所承担的压力堪称巨大无比——除了要忍受来自物理层面的沉重负荷以及封印体源源不断的侵蚀之外,还得全神贯注地留意脚下的路况,稍有不慎就可能会滑倒在地甚至深陷进更为泥泞不堪的之中无法自拔。而此刻架设在他宽阔坚实肩膀之上的那副担架,则仿佛变成了一个被施予过魔法般诡异莫测的存在:原本应该起到良好隔离作用的外层包裹布料竟然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之下悄然失效!从里面逸出的丝丝缕缕刺骨寒意以及若隐若现的邪恶气息愈发显得格外分明、触手可及起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走在队伍最前方充当斥候角色的山鹰毫无征兆地骤然止住身形,并迅速高高扬起紧握成拳状的右手臂作为警示信号提醒身后众人立即原地止步不前。
前方好像有什么障碍物拦住去路了! 山鹰的嗓音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紧张情绪。
老猫和铁砧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在前方一个相对开阔的、由几根巨大坏死管状物交叉形成的“路口”处,地面微微隆起,形成了一个缓慢搏动着的、如同心脏般的肉瘤。肉瘤表面布满了粗大的、暗紫色的血管,正随着那低频的“沙沙”声一起一伏。
“是‘林地核心’的残留……或者说,是这片区域衰亡过程中,混乱能量自发凝聚成的……‘节点’。”老猫脸色难看地判断道,“不能惊动它,否则可能会引来整片‘枯萎林’的活性化攻击!我们绕不开,只能……悄悄过去。”
三人屏住呼吸,山鹰打头,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