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类似“心脏”般缓慢搏动结构的区域,“那些菌毯…它们对德里克博士,是‘服从’,还是…‘共生’?或者,也存在…‘排斥’?”
白鸢闻言,立刻明白了林风的意思,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你是想…利用母巢本身来对抗它?风险太大!我们无法预测菌毯的反应,很可能先被它们吞噬!”
“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林风咳嗽着,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德里克博士的秩序…是建立在母巢基础上的。如果…我们能短暂地、剧烈地干扰这片区域的生态平衡,或许能…引发它的逻辑混乱,就像之前…在核心区那样…”
他指的是之前利用“破誓之牙”引爆金属桶,以及用“逆命之契”重创潘多拉之血核心的策略。都是在绝境中,利用规则和体系本身的漏洞或矛盾,制造混乱,寻求生机。
老猫也明白了林风的想法,他脸色凝重:“怎么做?我们哪有那种力量干扰这片菌毯?”
林风的目光,缓缓移向自己怀中,那枚裂开的、灵性几乎耗尽巫祝碎片。
“它…或许还有…最后一点…‘净化’的本能…”林风的声音带着不确定,但眼神却愈发坚定,“巫祝的力量,与这片扭曲的生机构成…本质对立。”
时间,还剩两分钟不到!
没有时间争论和仔细推演了!
“赌了!”白鸦猛地一咬牙,她看向林风,“你需要我们做什么?”
“帮我…到那片菌毯最密集的区域…”林风指着那个类似“心脏”搏动的结构,“老猫,山鹰,铁砧,你们…找掩体,准备接应,如果失败…尽量拖延…”
老猫重重一点头,没有任何废话,立刻和山鹰、铁砧分散开来,依托着粗大的管道和废弃的金属构件,构筑起简陋的防御阵地,能量手枪对准了德里克博士可能出现的通道方向。他们的眼神决绝,知道这可能是最后一战。
白鸦则一把将林风背起,她的动作依旧迅捷,但林风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微微颤抖,显然之前的消耗和传送的冲击对她影响也不小。她如同灵猫般,在湿滑崎岖的地面上快速移动,避开那些明显散发着危险能量波动的粘液坑和搏动过于剧烈的生物组织,朝着那片菌毯“心脏”区域靠近。
越靠近那片区域,空气中的腥甜气息越发浓郁,那股令人烦躁的精神压迫感也更强。脚下的菌毯变得极具弹性,仿佛踩在活物的皮肤上,甚至能感觉到下方传来的、如同血流般的微弱搏动。那些暗红色的、血管般的生物组织在这里更加密集,如同神经网络般交汇,最终没入中央那个直径约两米、如同巨大肉瘤般缓缓起伏的“核心”之中。
“就是这里!”白鸦将林风放下,让他靠在那搏动的肉瘤旁边。那肉瘤表面湿滑温热,散发着一种原始而混乱的生命力,让人生理和心理都感到极度不适。
林风强忍着呕吐的欲望,背靠着那令人作呕的活体肉瘤,颤抖着从怀中取出了那枚布满裂痕、光泽黯淡的巫祝碎片。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
他能听到自己如同擂鼓般的心跳,能听到远处老猫等人粗重的呼吸,能听到污水滴落的嘀嗒声,更能听到…从通道深处传来的、那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的…沉重的脚步声和金属刮擦声!
德里克博士,来了!
林风闭上眼睛,不再去听那催命的脚步声,将全部精神集中在那枚巫祝碎片上。他试图沟通其中那缕残存的、代表着“净化”与“自然”意志的灵性。
“帮帮我…”他在心中无声地祈求,“不是为了我…是为了…终结这片扭曲…为了…那些被毁灭的…和即将被毁灭的…”
他回忆着碎片传递来的、那个古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