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思考。
见他半天没反应，江澈伸手轻轻掐了下他软乎乎的脸蛋，带着点委屈的意味：
“小笨蛋，我要是不来找你，你是不是就真把我忘了？”
“怎么可能忘记你？！”
沈青连忙摆手，气鼓鼓地瞪他，“你居然还跟我说是巧合，你个坏蛋！”
说着，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江澈头顶，眼睛瞬间亮了，
“快快快，让我摸摸你的龙角，看起来好威风啊！”
江澈脸颊微微发烫，有些迟疑地往后缩了缩：
“可是……龙角不能随便摸的。”
但看到沈青期待的眼神，他又软了心，主动往前凑了凑，小声道，
“罢了，你想摸的话，那便给你摸……”
沈青立刻兴奋地抬手，指尖轻轻戳了戳那对泛着金光的龙角，触感比想象中更坚硬，接着又忍不住轻轻捏了捏。
江澈被他触碰的地方传来一阵奇异的酥麻感，顺着脊椎蔓延开，让他浑身发烫，耳根都染上了红。
但他看着沈青亮晶晶的眼睛，终究没舍得躲开，只是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低声道：
“轻点……”
沈青的指尖还停留在龙角上，冰凉坚硬的触感带着奇异的温热，他忍不住又轻轻揉了揉：
“原来龙角是这样的，比我想象的还好玩呢。”
江澈被他揉得浑身发僵，喉间溢出低低的闷哼，却还是往前凑了凑：
“别乱揉……会痒。”
话虽这么说，尾音却软得像要化开。
沈青这才注意到他泛红的耳根，忍不住笑出声，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
“原来龙族也会害羞啊？”
“才没有。”
江澈嘴硬地别过脸，反而伸手圈住了沈青的腰，把脸埋在他颈窝蹭了蹭，
“龙角不好玩，你变成小蛇陪我玩好不好。”
闻言，沈青立马同意了，化作小青蛇在地毯上舒展开身子。
见到熟悉的小蛇，江澈呼吸一滞，周身腾起淡蓝光晕。
骨骼轻响间，他刻意化作半大的小蓝龙，龙身比小青蛇稍大，龙鳞泛着金色光泽。
看着近在咫尺的小青蛇，江澈喉咙发紧，龙尾紧张地卷成小圈。
犹豫片刻，他默默伸出前爪，特意收敛起爪尖锋利，只用温热的肉垫轻碰沈青的蛇尾。
冰凉鳞片贴着暖融融的龙爪，触感清晰得让他心头一跳，像有电流窜过四肢。
江澈像被烫到般缩了缩爪，龙脸瞬间红透，颈后鳞片都染了粉。
他慌忙低头，龙角上的粉色更深，结结巴巴道：
“对、对不起，没弄疼你吧？”
声音里的紧张藏不住，连龙息都带着颤抖。
小青蛇似觉有趣，主动往他爪边挪了挪，蛇尾轻蹭他的手掌。
冰凉触感再次传来，带着亲昵，像羽毛挠过心尖。
江澈龙瞳睁大，呼吸乱了半拍，忙用鼻尖蹭蛇头赔罪，暖融融的龙息拂过蛇身，却难掩紧张：
“真的没弄疼你吗？”
小青蛇吐着信子绕龙爪转了半圈，蛇身渐渐缠上爪腕。
冰凉鳞片顺着龙爪往上爬，一圈圈缠得正好。
江澈僵着身子不敢动，只用余光偷瞄，生怕惊扰这份亲近。
阳光落在泛红的龙耳上，连鳞片光泽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