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说了不用你教!”
沈青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反驳。
见他生气,临渊轻笑:
“我知道了。”
他又将图纸重新卷好,
“是我唐突了。只是沈青,”
他望着少年泛红的耳根,语气诚恳,
“你最近一直在躲着我。修行之道,本就该博采众长,你不必因避嫌而……”
“临渊。”
泠清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沈青像是找到救星,立刻转身跑到他身后,探出半个脑袋望着临渊。
泠清走到沈青身侧,目光落在临渊手里的图纸上:
“沈青近日确有瓶颈,不过我会回去细心给他讲解,不劳你费心。”
他抬手,自然地将沈青往身后带了带,恰好挡住临渊看向少年的目光。
临渊看着两人的小动作,忽然笑道:
“泠清你……”
他没再说下去,只是将宣纸放在旁边的石桌上,
“既然如此,这图谱还是留着吧。若实在是不明白,随时可以看。”
他转身离开时,脚步比往日沉了些。
沈青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像塞了团棉花,闷得发慌。
“师尊,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他拉了拉泠清的衣袖,声音里带着点犹豫。
泠清低头看他,见少年眉头紧皱,伸手替他抚平:
“你不愿见,便不过分。”
他拿起那卷图纸,随手递给沈青,
“想看便看,不想看便烧了,不必勉强自己。”
沈青接过图纸,指尖触到微凉的纸页,联想出了临渊画图谱时专注的神情。
他咬了咬唇,把图纸拿的更紧了一些:
“那……我还是看看吧。”
泠清看着他别扭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却没点破。
而沈青低头仔细摩挲着纸卷,忽然觉得,比起躲着临渊,或许坦然说清楚,才是正确的做法。
细雨来得猝不及防,沈青抱着剑往回跑时,正撞见临渊站在廊下。
雨丝打湿了他的月白长衫,却没冲淡那双看向自己时,带着灼热温度的眼睛。
“沈青。”
临渊叫住他,声音比雨声更低沉些,
“我有话想跟你说。”
沈青抱着剑的手臂紧了紧,下意识想往后退。
可此时院门被临渊挡着,他无处可逃。
“临渊宗主,有什么事吗?”
沈青的声音坚定起来,还是把事情说清楚吧。
临渊却往前走了两步,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 ,
“再不说,恐怕就没机会了。”
他的语气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认真,
“你这几日躲着我,是不是因为……你隐约察觉到了什么?”
沈青猛地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那里面翻涌着的情绪太过浓烈,让他心头一紧,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
“临渊宗主,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临渊的目光紧锁着他,默默开口道,
“我想教会你匕首,不单单是受泠清之托;我频频来找你,也不是单纯惦记你的进步。
沈青,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