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流”(古代版躲抓壮丁)!
他一路逃到孟家花园,结果还是被循着线索追来的官差逮了个正着。
喜庆的婚礼现场,瞬间变成了生离死别的抓捕现场。
范喜良连洞房都没进,就被套上锁链,直接拖走,发配去了北方的长城工地。
孟姜女:“???”我老公呢?我那么大一个刚捞上来的老公呢?
就问你,这剧情狗不狗血?
刺不刺激?
简直是古代版的《落跑新郎之工地奇缘》。
千里送寒衣,老公变路基——
范喜良被抓走后,孟姜女同学开启了“望夫石”模式。
一天,两天……一个月,两个月……一年过去了。
老公音讯全无。
写信?
没这服务。
打电话?
没这科技。
托梦?
信号不好。
孟姜女坐不住了,她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我要去找我老公!
父母当然死活不同意:“儿啊,北方在打仗,路上有豺狼,长城工地是人间地狱,你一个女孩子家去不是送死吗?”
但孟姜女意志坚定,表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或者,见砖”。
她亲手缝制了寒衣(冬装),背上行囊,踏上了漫漫寻夫路。
这段路程,堪称古代版的《极限挑战》。
她一路向北,风餐露宿,翻山越岭。
遇到过劫道的土匪(可能被她哭跑了),遇到过不怀好意的路人(可能被她哭烦了),脚磨破了,脸吹糙了,但怀里给老公的寒衣还捂得热乎乎的。
终于,历经九九八十一难(虽然没那么多,但听起来很厉害),她来到了长城工地。
眼前的景象震撼了她:绵延不绝的城墙像一条巨蛇,山下是密密麻麻如同蚂蚁般的役夫,监工的皮鞭声、呵斥声、痛苦的呻吟声不绝于耳。
这简直就是大型露天集中营。
孟姜女拉住一个面黄肌瘦的工友:“大哥,请问你认识范喜良吗?松江府来的,长得挺帅那个。”
工友甲:“范喜良?没听说过。”
工友乙:“每天死那么多人,谁记得住名字啊。”
工友丙(眼神闪烁):“范喜良?好像……好像半年前就累死了……尸体……尸体直接填城墙里当填料了。”
晴天霹雳!
孟姜女只觉得天旋地转,她辛辛苦苦跋涉千里,带着满腔希望和温暖的寒衣,结果等来的却是老公的死讯,连尸体都成了长城的一块“人砖”!
这谁能受得了啊!
情绪崩溃,声波拆墙——
悲愤交加的孟姜女,瞬间情绪失控了。
她跑到传说中埋了她老公的那段长城脚下,开始了史诗级的哭诉表演。
第一天,她哭:“老公啊!你死得好惨啊!!”
路过民工:“唉,又一个可怜的。”(继续搬砖)
第二天,她哭:“天杀的老秦啊!还我老公!!”
监工:“吵什么吵!影响工程进度!”(鞭子抽打空气警告)
第三天,她还在哭!
哭声凄厉,感天动地。
估计把毕生所学的诗词歌赋全用上了,编成了长达数万字的哭丧rap,循环播放。
奇迹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