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裂纹直指魏西河要塞。老臣们看呆了:敢情这位爷杀人记账不是为赏赐,是把人头当筹码!河西,才是他惦记三十年的绩效奖金。
四年后献公崩逝,临终攥住太子渠梁的手:“父没打完的考勤…你接着打…” 棺材按他遗嘱摆在栎阳正殿三日——不用人殉护驾,只用《废殉诏》陪葬。咸阳旧民遥望新都方向念叨:“老献公凶是凶,可咱娃子再不用怕梦里被拖去填坑啦…”
这位爷一生如淬火利刃:幼年饮恨偷师魏营,中年强迁祖坟改风水,老年用白骨堆出军功绩效。当六国还在为“仁义”“礼法”打嘴炮,他早已悟透:乱世生存法则第一条——能用钱粮解决的,别谈感情;能用刀剑兑现的,别递国书。活着的人头永远比死去的排位金贵。
新都栎阳城墙缝里,有顽童刻下小字:“孝不孝,看忠贤;搬砖头,住新房”——这市井歪诗恰似秦国的另类墓志铭。二十余年后,商鞅变法大棒砸落,旧贵族的棺材板再被掀飞时,秦人已见怪不怪:自献公爷踹翻殉葬坑那日起,老秦人早被练出了钢铁神经——论起掀桌砸锅的本事,咸阳宫那都是祖传的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