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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忽然抓住她手腕:“现在能回家吗?”
涂山氏族谱记载:大禹当夜被抬进家门,全凭族长用九条尾巴卷着担架翻山越岭。
启儿降生那日,产房外洪水滔天。
禹抓着接生婆发疯:“保大人!必须保大人!”
涂山氏揪住丈夫衣领咬牙:“出去治你的水这儿有九条命!”
婴啼声中洪峰奇迹般转向。
三日后涂山氏抱着儿子视察灾区,远远望见禹在船头昏迷指挥。
她突然扯开嗓子唱:“候人兮猗——”
上古情歌压过涛声,禹从船头直挺挺栽进水里——
拼命游向岸边妻儿时,裹伤的布条在水面拖出长长血痕。
“傻子。”
涂山氏抹着眼泪指挥捞人,“工伤补贴翻倍记上!”
为便于理解禹总工的工作难度,请阅下图:
注:上述账单已用蚌丝收益全额付清
那年深冬的防风氏国会堪称灾难片。
“诸侯进贡?”
防风王踹翻礼盒,“涂山氏那娘们用蚌丝换走我半座矿山!”
诸侯哭嚎着举欠条控诉:“她连寡妇村的绣品都收,转头卖给西王母赚差价!”
此刻风暴中心正点着鲸油灯算账。
“爹的工伤补助金,启的成长基金。”
涂山氏在特制账本勾画,“你私存的小金库”
九尾刷地掀开地砖,陶罐里贝币叮当响。
禹尴尬挠头:“本想给你买珊瑚簪”
珊瑚簪当月出现在涂山氏发间,据说是防风王“自愿”进贡的抵税物品。
涂山氏推开朝堂大门时,百位诸侯瞬间噤声。
“列位上年赊欠账单。”
她含笑展开三丈长的竹简,“可选择股权质押或分期付款。”
禹抱着儿子在角落举手:“能给诸侯团购价吗?”
启儿突然扯下防风氏的玉佩。
全场死寂中,涂山氏轻笑:“要不用这个抵债?”
史书未载的机密会议:
庆典那日禹接过帝舜的玉圭,诸侯山呼海啸的颂词中,启儿突然挣开皋陶冲向高台。
“爹爹抱!”
涂山氏看着禹抱起儿子时膝盖骤然的踉跄,看着群臣愕然注视那孩子紧攥的玉佩,忽然拨开人群上前。
三缕狐尾不着痕迹缠住禹伤腿,九霄环佩之声响彻大殿:
“吾儿好眼光,此玉抵得上三座城池呢。”
防风氏当场昏厥被抬出会场。
夏朝开国的第一个月圆夜,涂山氏在库房找到失踪的丈夫。
禹蜷在粮袋堆里画图纸,膝盖肿得发亮。
“河道拓宽方案”
“陛下让你休假。”
她抽出图纸。
“各国水利部”
“你被停职了。”
沾泥的图纸撒了一地。
禹忽然抓住妻子衣袖:“除了治水我什么都不会”
涂山氏望进他恐慌的眼睛。
霎时间穿越十二年风雨:初见时背着测水杆的偷瓜贼,大婚时赊账买的骨簪,悬崖边卷住她的狐尾,产房外染血的裹伤布
夜风吹起满地图纸如白蝶乱舞。
九条尾巴温柔覆住颤抖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