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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一个红色的时间戳被标记出来。
这个时间点,泰国央行还在公开辟谣,华尔街的主流分析报告,都认为风暴至少还在一周之后。
“没有任何市场信号支持她们在这个时候押上全部赌注。”
迈尔斯的声音有些干。
“这不符合逻辑。”
“逻辑?”
乔纳森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继续,我要看她们的杠杆。”
“先生,这部分数据,我们通过核心情报网才勉强计算出来,可能……”
“给我看。”
乔纳森打断了他。
迈尔斯深吸一口气,输入了最后一道指令。
屏幕中央,弹出了一个独立的窗口。
窗口里,是一个杠杆倍率的分析图。
在决战前夜的最后一个小时,那条代表杠杆率的曲线,以一个近乎垂直的角度,冲到了顶点。
乔纳森一直放在桌上的那只高脚杯,突然滑落。
“哐当。”
杯子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碎裂。
暗红色的酒液,像一滩血,迅速蔓延开。
乔纳森没有低头去看。
他站了起来,死死盯着屏幕上那条疯狂的曲线。
“疯子。”
迈尔斯下意识地吐出这个词。
“不。”
乔纳森的声音很低,像是在对自己说。
“这不是疯狂。”
“疯狂是情绪化的赌博,你看她的每一步操作。”
他指着屏幕上那些冷静到极点的数据分割点。
“每一次加仓,每一次资金调度,都像机器一样精准。”
“她没有情绪。”
乔纳森慢慢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迈尔斯和那一地狼藉。
“我信仰数据,数据不会说谎。”
他的声音里有一种迈尔斯从未听过的困惑。
“但她的存在,让我的信仰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他看着脚下的城市夜景。
“她不是在预测市场。”
“她……”
乔纳森停顿了。
“她就是在定义市场。”
办公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迈尔斯不敢说话,他甚至不敢呼吸。
他第一次在乔纳森的身上,感觉到了一种情绪。
那不是面对对手的兴奋,也不是被挑衅的愤怒。
是寒意。
从心底里升起的寒意。
“我之前放出的那些烟雾弹,那些试探。”
乔纳森的声音再次响起。
“在她眼里,可能就像小丑在舞台上表演。”
他缓缓转过身,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表情。
“迈尔斯。”
“在,先生。”
“修改闻人语的威胁等级。”
“从‘有趣的猎物’,直接调整到最高级别。”
迈尔斯愣住了。
最高级别,那意味着……
“她不是我们的同类。”
乔纳森看着迈尔斯的眼睛。
“她是更高级的掠食者。”
“通知下去,暂停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