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香港,霍氏集团总部顶层。
霍思燕的办公室里,巨大的视频会议屏幕上,分割成七八个小窗口。
每一个窗口里,都是一张足以让香港金融界震动的脸。
霍家的叔公,族老。
“思燕!”她的三叔公霍振山把一份报纸的电子版,直接共享到了主屏幕上。
硕大的标题几乎占据了整个画面。
“你看看!你看看这是什么!华尔街日报!他们说我们都看错了方向!”
霍振山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形。
“所有的分析都指向韩国!你那个朋友,那个姓闻的女人,她把我们霍家几百亿的资金,全部推进了泰国的火坑!”
另一个窗口里,掌管家族欧洲业务的四叔公脸色铁青。
“我刚刚跟瑞士的银行家通过电话。他们告诉我,现在整个欧洲的热钱都在讨论怎么进入韩国市场!”
“没有人提泰国!一个字都没有!”
“思燕,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解释!”
“这是判断失误!是灾难性的判断失误!”
霍思燕坐在主位上,双手交握放在桌前。
她看着屏幕里那些群情激愤的面孔,几乎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压力。
“三叔公,各位叔伯,请冷静。”她的声音很稳,但握紧的指节已经泛白。
“计划已经开始执行,所有的资金已经进入预定位置。现在任何仓促的变动,都会导致无法预估的损失。”
“损失?”霍振山冷笑。
“现在不变,我们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我提议,不,我命令你!立刻启动紧急预案!把投在泰国市场的所有资金,抽调一半出来!不,三分之二!”
“立刻在韩国期货市场建立对冲仓位!现在!马上!”
“我附议!”
“附议!必须立刻止损!”
几个保守派的元老立刻表态,声浪几乎要冲破屏幕。
霍思燕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我不能这么做。”她一字一句地说。
“我用我的一切为这次计划做了担保。我信她。”
“你信她?”霍振山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失望和愤怒。
“你拿我们霍家几代人攒下的基业去信一个外人?霍思燕,你醒醒吧!”
“你已经被她灌了迷魂汤!”
视频会议不欢而散。
霍思燕亲手切断了通讯。
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但那种无形的压力,却像水银一样从四面八方包裹过来。
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维多利亚港的海面。
海面上风平浪静,但她知道,一场看不见的海啸正在酝酿。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她的首席风险官走了进来,脸色凝重。
“霍总。”
他将一份文件轻轻放在霍思燕的桌上。
文件的封面上,用红色字体标注着几个字。
“最高优先级风险预警——关于建立韩国市场对冲仓位的紧急预案。”
“这是风控部十几位分析师,连夜赶出来的方案。”首席风险官的声音很低。
“所有的模型和数据都显示,韩国市场的异常拉升背后,有巨鲸级别的资本在推动。无论这是不是烟雾弹,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