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手部署。”
“他会为了证明自己没有错,做出更激进,更没有耐心的举动。”
“他会把他藏在暗处的刀,一把一把地亮出来,给我们看。”
闻人语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而我们,就趴在草丛里,当一具完美的尸体。”
“静静地看着他,因为找不到对手而发疯。”
“看着他,从一个冷静的猎人,变成一头狂躁的野兽。”
机舱里,死一般的寂静。
霍思燕撑在桌上的手臂,缓缓放了下来。
她脸上的愤怒、焦虑、失望,像潮水一样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混杂着震惊和敬畏的神情。
她明白了。
这不是退缩,不是龟缩。
这是更高维度的猎杀。
用绝对的静默,去摧毁对手的心态。
用彻底的示弱,去引诱对手亮出所有的底牌。
那个亏损的三百万美元,不是耻辱,而是一块完美的饵。
一块让猎人相信猎物已经受伤,已经虚弱的饵。
“我……”霍思燕张了张嘴,感觉喉咙发紧。
“我错怪你了。”
她走到闻人语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对不起。”
闻人语伸手扶住她。
“你没有错。你的反应,就是我希望那个猎人看到的反应。”
“我需要你的愤怒,需要你把这种‘闻人语怕了’的情绪,传递给霍家,传递给整个香港市场。”
“我需要所有人都相信,我们被打趴下了。”
“猎人,只有在确认猎物已经趴下的时候,才会真正地放松警惕。”
霍思燕抬起头,看着闻人语,眼里的光芒,前所未有的明亮。
她彻底懂了。
这是一个局。
一个把所有人都算计进去的局。
自己,陆云帆,整个团队,甚至霍家的元老们,都成了这个局里,负责迷惑对手的棋子。
而执棋者,只有闻人语一人。
陆云帆走到闻人语身边,他看着闻人语,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恍然大悟的通透,也有对自己格局判断的羞愧。
“老板,我明白了。”
周毅和林涛也站了起来,他们走到陆云帆身后,对着闻人语,深深地低下了头。
刚才的屈辱和不甘,此刻都化为了对眼前这个女人的敬畏。
她不仅在和对手博弈,她还在和自己人博弈。
她利用了对手的傲慢,也利用了自己人的愤怒。
这种算计,让人不寒而栗,也让人心生佩服。
闻人语的目光,重新回到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图上。
“他以为他在香港布了一个局,在泰国设了一个套。”
“他以为,他在第五层。”
“他不知道,我们根本没想过要进他的楼。”
她的手指,在地图上轻轻划过,掠过亚洲,掠过欧洲,掠过美洲。
最后,她的手指停了下来。
那个位置,不是任何一个金融中心。
不是纽约,不是伦敦,不是东京,甚至不是香港和曼谷。
那是一片蔚蓝色的海洋。
“他在找我。”
闻人语的声音很轻,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