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最终,她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吐出两个字。
完了。
她握着鼠标的那只手,突然失去了所有力气。
鼠标从她僵硬的指间滑落,掉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她整个人向后瘫倒,重重地陷进宽大的皮椅里。
那把椅子,此刻像一个黑色的深渊,将她吞没。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叔伯的嘲讽,父亲的告诫,霍家的脸面,都消失了。
只剩下那句冰冷的判决。
资产清零。
无法追索。
时间,只剩下不到一周。
而她,求助无门,孤身一人。
就在这片白色的绝望中,一个人的脸孔,忽然清晰地浮现出来。
那个从内地来的女人。
闻人语。
那个在酒会上,眼神平静地看着她,说出警告的女人。
那个唯一知道这个死局存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