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真刀真枪地干,就怕这种杀人不见血的软刀子。
你浑身是劲,却一拳打在棉花上,所有的努力,在“规则”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老板……”秦刚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闻人语,“要不……咱们不去?就说您病了,急性阑尾炎,得马上开刀!”
“然后呢?”闻人语终于开口了,她从窗边转过身,脸上看不出喜怒,“让他们在台上,把所有的罪名都扣在我们头上?让我们连一个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她走到会议桌前,拿起了那份邀请函。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主旨发言人”后面,“郑国强”那三个字。
“他们把舞台都搭好了,聚光灯也打过来了,全京城的人都等着看戏。”
闻人语的嘴角,忽然向上扬起了一个细微的弧度。
那不是笑,那是一种夹杂着冰冷和兴奋的弧度。
“这么盛大的场面,我们要是缺席了,岂不是太对不起郑老先生的一番苦心了?”
她把邀请函轻轻放下,目光扫过自己的每一个伙伴。
“苏眉,帮我准备一份发言稿。”
苏眉愣了一下:“老板,主题是……”
“不用写我们有多委屈,也不用解释我们的模式有多好。”
闻人语看着窗外,那片已经开始打地基的废墟,眼神深邃得像一片星空。
“你就写,新时代的车轮,滚滚向前,任何想螳臂当车的,最终都会被碾得粉碎。”
她顿了顿,回头看着一脸懵逼的秦刚,忽然笑了。
“老秦,去给我弄套衣服。”
“啊?弄什么衣服?”
“要最贵的,最闪的,最像女主角穿的那种。”
闻人语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所有人安心的力量。
“他们想让我当被告。”
“那我就把他们的法庭,变成我的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