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与赵宏远的行程高度重合，“去年漂亮国制裁新能源企业时，我就预感他们会把主意打到我们头上。这半年来，法务部每月都会更新一次核心人员的背景调查，安保部每周都在演练数据封锁，就是等今天。”
内线电话那头突然没了声音，过了半晌，林秘书才低声道：“难怪您上个月突然让所有高管签署‘终身保密协议’，还把张副总的期权分红和项目保密期绑定…… 原来那时就怀疑他了？”
“张副总负责的海外业务部，近半年有七笔可疑的‘咨询费’流向巴拿马。” 我抚摸着保险柜冰冷的金属表面，“系统比对过他的通话记录，每次董事会前两小时，都会有个加密号码打进来。我不动他，不过是想放长线钓大鱼，看看背后到底是谁在操盘。”
窗外的霓虹灯突然闪烁了两下，系统提示：“检测到赵宏远向境外发送加密邮件，内容涉及‘明日交接细节’，已自动拦截并解密，同步至国安局数据库。”
我对着话筒轻笑：“告诉老陈，别墅里的摄像头如果拍到李伟的情人转移贵重物品，不用阻拦，让她尽管带走。那些不过是赵宏远用来稳住李伟的诱饵，真正的证据，在地下室的保险柜里 —— 我早就让技术部在那装了热感应报警器，只要有人试图打开，国安局那边会第一时间收到信号。”
林秘书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彻底的信服：“汪董，您这盘棋，下得也太……”
“不早不晚，刚好够他们跳进来看清楚。” 我打断她的话，目光落在《万里江山图》的秦岭山脉处，“明天收网后，让公关部把‘蜂巢计划’的部分内容匿名透露给媒体，就说是汪氏集团的常规安全演练。有些狼，得让他们知道，华国的企业不是那么好啃的。”
就在此时，我的加密手机突然震动，是国安局的王科长发来的密电：“鱼已入网，是否收网？”
我看着屏幕上赵宏远挂断电话的身影，他正低头在平板上快速敲击，系统同步解析出他输入的内容：“目标文件已获取，明晚八点港口交接。”
“告诉王科长，按第二套方案行动。” 我对着话筒沉声说道，“让技术部给新能源核心数据做个‘包装’，在关键参数里植入反向追踪程序，表面上看起来是完整技术，实际上是颗定时炸弹。另外，通知港口海关，明晚对所有出口集装箱进行开箱查验，重点检查去往漂亮国的货轮。”
林秘书突然惊呼：“汪董，技术部刚破解了 u 盘的加密分区，里面有份名单！除了张副总和李伟，还有集团内部三个研发部的研究员，他们都在近半年收到过境外账户的汇款！”
我走到《万里江山图》前，指尖点在长江入海口的位置：“意料之中。让人事部门以‘技术培训’名义，把这三个研究员调到海南分部，明天一早就出发，途中由国安人员‘护送’。记住，对外只说是正常的轮岗调动。”
系统突然弹出提示：“检测到李伟正在联系张副总，通话内容涉及明晚的交接细节，已自动录音并同步至国安局数据库。”
“把录音备份一份，发给法务部。” 我看着窗外彻底沉入黑暗的城市，霓虹灯勾勒出的轮廓像一张巨大的网，“让老陈撤掉地下三层的监控，放个人回去给赵宏远报信，就说我们只查到张副总泄露商业机密，没发现其他问题。”
林秘书迟疑道：“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万一他们察觉到不对劲……”
“越是看起来漏洞百出的陷阱，才越容易让人上钩。” 我拿起桌上的银质钢笔，在并购协议上签下名字，“赵宏远做了十年间谍，自负得很，他以为抓住了我们的软肋，其实早就掉进了我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