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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窗外的老槐树渐渐后退,老宅的飞檐隐没在巷尾的薄雾里。口袋里的玻璃碎片似乎还在发烫,但此刻更清晰的,是平板上跳动的进度条 —— 那是比楚家的婚约更锋利的剑,是比紫菱的眼泪更坚实的铠甲。后视镜里,汪家老宅的红灯笼越来越小,而前路的晨光正漫过收费站的栏杆,五千个等待开工资的家庭,三十七个日夜连轴转的研发小组,还有国境线上那些等着新材料过关的集装箱,都在这条路上。
“直走,去产业园。” 我系紧安全带时,华国结的流苏扫过手腕,“告诉团队,今天我们要啃下最后一块硬骨头。” 引擎低吼着汇入早高峰的车流,那些关于偏袒与辜负的旧账,暂且记在时光的账本上。真正的战场从不在深宅大院里,而在能让五星红旗飘得更高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