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提示,“老陈那边我去说。你还记得 2018 年那次原材料涨价不?车间主任带着工人连续熬了四十天,最后把成本压下来的时候,个个眼睛都熬红了。”
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研发总监老赵举着平板电脑冲进来,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董事长!您看群里!二车间的小王说要把这半个月工资捐给研发组买设备,现在已经有二十多个人接龙了!”
我接过平板,指尖划过那些跳动的名字,忽然想起父亲汪展鹏曾今常说的:“汪氏最值钱的不是专利,是这帮肯跟你拼命的人。”
“告诉大家,钱不用捐。” 我点开语音输入,声音里带着笑意,“研发设备的钱公司早就备好了,他们要是真想帮公司,就多琢磨琢磨怎么把电池能量密度再提高五个百分点。对了,让食堂明天多烧两锅红烧肉,给研发组加个肘子 —— 他们用脑比车间工人出力还费劲儿。”
老赵刚跑出去,手机又震了震。是车间主任发来的视频,凌晨五点的生产线上,穿着蓝色工装的工人们正对着镜头举拳头,有人举着啃了一半的馒头喊:“绿萍总放心,今晚我们就把海外仓的损失抢回来!”
我望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忽然发现晨光正顺着玻璃幕墙往上爬,像极了当年实验室里那束照亮第一块电池的光。张副总递来杯热咖啡:“董事长,您要不要去休息室躺会儿?待会儿七点还要开晨会呢。”
“不用。” 我啜了口咖啡,望着楼下渐渐热闹起来的街道,“让行政部准备些包子豆浆,等会儿给早到的员工发下去。对了,通知采购部,多买点海鲜与肉类存着 —— 这场仗,咱们得有滋有味地打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