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我伸手点了点地图上的成渝地区,“那边有人才储备,还能带动中西部就业。漂亮国想让我们困在沿海,咱们偏要把根扎得更深。”
“好一个‘扎得更深’!” 王副总理让秘书拿来笔,“你把具体规划写下来,我带给发改委的同志看看。记住,华国的市场足够大,东方不亮西方亮。”
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海外事业部发来的消息:东南亚经销商主动提出分担奥国仓的损失。我把屏幕转向各位领导,忽然想起父亲常说的那句话 —— 江河之所以能成其大,是因为它善处下游。
新闻发布会开始前,我站在商务部走廊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举着相机的记者们。手机震动,是汪氏集团资助的一个贫困生发来的视频:她在学校组织的 “我为祖国点赞” 活动里,举着汪氏电池组装的小台灯。
我对着屏幕比了个加油的手势,转身时撞见王副总理,他笑着递来一颗大白兔奶糖:“你绿萍,父亲以前开会总带这个,说甜滋味能顶硬骨头。”
我接过奶糖,指尖触到糖纸的褶皱,忽然想起父亲的办公桌抽屉里总躺着一铁盒大白兔,接待外宾时会笑着递过去:“尝尝华国的味道。”
“王副总理,您还记得这个?” 我撕开糖纸,浓郁的奶香漫开来,“小时候我总偷拿父亲的奶糖,他从不生气,只说‘想吃就自己挣,将来把汪氏做进世界五百强,让全世界都尝咱们的甜头’。”
王副总理望着窗外的国旗,忽然轻声道:“你父亲当年跟我聊起企业传承,说最怕下一代只盯着账本。现在看,他把接力棒交对人了。” 他指向楼下举着 “华国加油” 牌子的学生,“那些孩子举的台灯,比任何财报都有分量。”
我把奶糖含在嘴里,甜味顺着喉咙淌进心里:“其实我们资助的贫困生里,有三个考上了哈工大的材料系,上个月还跟我写信,说将来要进汪氏研发电池。”
“这就是传承啊。” 王副总理拍了拍我的肩,“待会儿记者要是问你,汪氏扛不扛得住,你就告诉他们 —— 华国的企业,背后站着十四亿人,甜能尝出滋味,苦更能熬出筋骨。”
奶糖在舌尖慢慢融化时,走廊尽头传来新闻发布会的预备铃声。我把糖纸仔细叠成小方块塞进西装口袋,那里还躺着父亲传下来的钢笔。转身时,王副总理朝我竖起大拇指,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他鬓角的白发上,像撒了层金粉。
新闻发布会的聚光灯骤然打在我身上时,掌心的珍珠手链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我抬手理了理西装领口,那里别着枚小巧的华国结胸针 —— 这是上周资助的贫困生寄来的,她说 “绿萍姐姐,带着它就像带着我们的祝福”。
“感谢各位记者朋友在百忙之中来到这里。” 我低头看了眼面前的话筒,金属网罩上还沾着清晨的露水,“刚才李部长已经详细介绍了国家的反制措施,作为汪氏集团的负责人,我想从三个方面说说我们的打算。”
指尖在讲台边缘轻轻叩击,台下的快门声忽然稀疏了些。“第一,汪氏决定拿出 20 亿研发资金,联合国内十家车企共建新能源材料实验室。” 我展开早已准备好的合作名单,目光扫过那些熟悉的企业名称,“漂亮国想让我们在技术上孤立无援,但他们忘了,华国企业的手,从来都是握在一起的。”
有漂亮国记者突然站起来:“汪女士,你们的海外仓损失已经超过 3 亿美金,现在还要追加投入,难道不担心资金链断裂?”
我朝他微微颔首,忽然想起父亲当年在华尔街面对质疑时的从容:“1997 年亚洲金融危机,我父亲把家里的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