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从通红变成惨白。
后排的董事们发出倒抽冷气的声响，有人已经掏出手机开始录像。张启明瘫在椅子上，双手死死捂住脸，指缝里漏出呜咽声：「我不是故意的…… 是他逼我的……」
陈志云突然转向张启明，眼睛瞪得像铜铃：「你这个叛徒！我给了你三十万！你答应过会把责任推给技术部的！」他又猛地转向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还有你！汪绿萍！十年前你毁了我的设计生涯，现在又想毁了我的一切？我告诉你，我手里还有汪氏偷税漏税的证据！大不了鱼死网破！
「哦？」我挑眉看向法务总监，对方立刻会意地举起平板电脑，屏幕上滚动着税务部门的完税证明，「陈先生说的是哪年的税？要不要我让财务把近五年的流水都打出来，让记者朋友们好好看看？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半步：「不…… 不可能…… 那份证据明明锁在我保险柜里……」
「你是说这个吗？」系统的声音突然在我脑海响起，紧接着安保队长李队从公文包里掏出个蓝色文件夹，里面的文件上还沾着破碎的封条。我扬了扬下巴，李队立刻将文件展示给众人：「昨晚接到线报，有人要伪造汪氏的税务文件，我们连夜去陈副总家‘保护’证据，没想到真搜出这个。
陈志云的嘴唇哆嗦着，突然发出凄厉的尖叫：「是你！是你早就安插了眼线！林薇是双面间谍对不对？张启明也是你的人！你们合起伙来整我！」他突然冲向最近的摄像机，手指几乎要戳到镜头上，「大家快来看啊！汪绿萍为了巩固地位不择手段！她就是个踩着别人骨头往上爬的毒妇！
环球资本的代表皱着眉后退半步，对身旁的律师低语几句。律师立刻上前一步，声音清晰地传遍会议室：「根据录音证据，陈志云先生涉嫌商业诽谤、行贿、教唆犯罪，我方将联合汪氏集团提起刑事诉讼。
「诉讼？」陈志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突然哈哈哈地狂笑起来，眼泪混合着鼻涕糊在脸上，「我不好过，谁也别想好过！」他猛地从口袋里掏出个打火机，火苗「噌」地窜起，「汪氏的新能源电池不是没问题吗？今天我就让大家看看，这到底是不是颗定时炸弹！
保安们扑上去抢夺打火机时，他已经将火苗凑向了桌角的文件堆。蓝色的火焰舔舐着纸张边缘的瞬间，我突然想起系统刚才的预警：「检测到陈志云口袋里有打火机和易燃喷雾。
「早就等着你的压轴戏了。」我对着对讲机沉声说，「启动防火预案。
天花板的喷淋系统突然喷出细密的水花，火焰在三秒内被扑灭，只留下刺鼻的焦糊味。陈志云被按在湿漉漉的地板上，嘴里还在不停地咒骂：「汪绿萍！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踩着高跟鞋走到他面前，鞋跟在积水里轻轻点了点：「做鬼？你也配？」我弯腰捡起他掉落的打火机，扔进旁边的垃圾桶，「记住了，不是我毁了你，是你自己的贪婪和愚蠢，把路走成了绝路。
他被保安拖拽着往外走，经过门口时突然挣脱开来，死死抓住门框不肯松手，指甲抠进门框的木缝里：「我还有证据！汪绿萍的父亲当年就是靠侵吞合作伙伴的资产发家的！汪氏的根基早就烂透了！
「是吗？」我示意李队播放一段视频，屏幕上出现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正对着镜头讲述往事，「这位是当年和汪老先生合作的赵董，上周刚从国外回来，特意录制了这段澄清视频。需要我把他请过来，跟你当面对质吗？
陈志云的手指猛地松开，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在地被保安拖了出去。走廊里传来他最后一声嘶吼，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不甘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