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的霓虹在夜空中勾勒出温暖的轮廓。我关掉电脑,看见苏晴发来的消息:“总部刚收到线报,渡鸦组织在欧洲的残余势力正在瓦解。” 我回复了一个 “向日葵” 的表情 —— 那是我们在南极科考站看到的,唯一能在极昼中生长的植物。
费云帆到死都没明白,重生者的诅咒从来不是无法改变过去,而是从未真正活在当下。而当我站在华国最高荣誉的领奖台上,听着国歌奏响的瞬间忽然懂得:国家给予的勋章、民众投来的信任、以及汪氏集团重获的荣光,从来都不是对 “完美” 的嘉奖,而是对 “真实” 的致敬。
至于那枚消失在南极晨光中的渡鸦徽章?或许它真的化作了一场雪,落在某个正为理想奋斗的青年肩头,提醒着这个世界:唯有真实的选择,才能在时间的褶皱里,刻下永不褪色的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