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老人呜咽着抓住他衣角:“记者同志,我就想讨个公道啊” 这番表演让人群彻底失控,有人高喊 “去汪氏集团总部讨说法”,有人开始拍摄李薇的工牌发朋友圈。男人偷偷瞥向远处路口的黑色轿车,车窗后董震山正把玩着打火机,火苗在他嘴角明明灭灭。
人群中有热心的人拨打了急救电话。很快,救护车刺耳的鸣笛声中,老人被抬上担架时依然在高声哀嚎,手指着李薇大骂道:“就是这个女的!她倒车撞到我”
李薇浑身发冷,看着手机里行车记录仪的空白画面 —— 今早她的车送去检修,是打车来的公司。李薇咬牙打了报警电话,随后又打电话给我大致讲了今天遇到的事情。
手机 “嘟” 的一声挂断,我握着发烫的机身原地打转,后颈渗出的冷汗浸湿了衣领。“系统!立刻调取李薇出事路段的监控!” 我在识海中对着系统低吼。
蓝光从识海中骤然升腾,全息投影中浮现出系统冰冷的机械面容:“检测到格刀集团旗下暗网组织‘夜枭’,于 17:23 分入侵监控系统,已删除李薇出事路段近三小时内的所有影像数据。”
“果然是董震山!” 我一拳砸在会议桌上,震得水杯里的咖啡泼溅而出,“他居然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
识海里的系统微微倾斜头部,数据流在它周身流转:“根据分析,对方通过电磁脉冲装置干扰硬件,同步植入蠕虫病毒进行数据擦除。”
我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有没有办法恢复?”
“权限已开放。” 系统伸出泛着蓝光的手掌,无数代码如银河倾泻,“本系统已建立独立镜像服务器,所有被篡改数据均有备份。是否启动影像还原程序?”
“立刻!马上!” 我几乎贴到全息投影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随着识海里齿轮转动的虚拟音效,灰白色的监控画面在空气中逐渐成型 —— 画面里,戴鸭舌帽的男人正将黑色仪器贴在监控摄像头上,老人则在十分钟前就鬼鬼祟祟地在广场徘徊。
“证据确凿!” 我扯松领带,突然想起什么,“系统,现在你能定位那个篡改监控的人吗?”
“已锁定信号源。” 系统的瞳孔闪过红光,“对方位于格刀集团地下三层的数据中心,是否启动追踪程序?”
我盯着画面里老人狰狞的笑脸,冷笑出声:“不急,先让董震山以为自己得逞了 把这些影像加密传给李薇的律师,顺便在暗网散布点‘监控彻底损毁’的假消息。” 看着系统执行指令的蓝光,我摩挲着下巴,“该让这位格刀集团董总尝尝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滋味了。”
急诊室走廊,鸭舌帽男人拦住她去路:“李总,我是《民生直击》栏目组的,听说您肇事逃逸?” 闪光灯刺得人睁不开眼,他压低声音:“董总有句话 —— 敬酒不吃吃罚酒。”
李薇攥紧发烫的手机,屏幕上跳出十几条热搜, 汪氏高管肇事逃逸 的词条正在疯涨。
李薇垂眸看着热搜词条下 “开除女魔头”“汪氏必须倒闭” 的评论,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她抬起头时,眼底淬着冰:“董震山就这点手段?用个冒牌记者,买几条水军热搜?”
鸭舌帽男人脸上的假笑僵住半秒,闪光灯突然频闪,将他脸上的疤痕照得青红交错:“李总倒是聪明,不过聪明反被聪明误 ——” 他故意凑近,浓重的烟味喷在李薇脸上,“现在全市人民都盯着你,只要我发条视频说‘伤者情况危急’,明天汪氏股票能跌穿地板。”
“威胁我?” 李薇突然扯开被攥皱的袖口,露出腕间淡青色的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