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纳米机器人蜂拥而出，在空气中组成董震山的全息头像，\"顺便说一句，这位同学，你刚才展示的拓扑缺陷数据，和三个月前格刀集团竞标失败的那份方案，误差率都是 003。
司马青川用激光笔轻点苏曼平板上的缺陷图谱，红点在伪造的数据曲线上划出刺眼的轨迹：\"你看这组声子散射数据 —— 正常高温超导材料在 10k 以下会出现指数衰减，但这里的波动频率，和格刀集团去年泄露的赝品论文完全一致。突然将金属盒推向苏曼，纳米机器人如萤火虫般聚成董震山签署的竞标文件全息投影，\"第 37 页第 5 行，你们把铌钛合金的临界磁场数据写错了三个数量级，现在这个错误原封不动出现在你的 ppt 里。
苏曼的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她颤抖着想去掏，司马青川却抢先一步用纳米机器人织出光网罩住她的手腕：\"别急，让我们欣赏一下董震山先生的实时指挥。属盒突然播放出加密通话的解码音频，董震山的怒吼从盒内传出：\"苏曼！快让他签下合作意向书！里藏着量子后门\"
突然，酒吧的全息屏突然切换成董震山的实时监控画面，他正一脸怒容地对着对讲机咆哮：\"苏曼，快启动 b 计划！想办法，让司马青川把那杯下了药的酒喝进去！
他突然将酒液倒进金属盒，纳米机器人瞬间分解了芯片，盒内升起一缕蓝烟：\"现在，这个追踪器会反向定位到你的秘密据点。马青川掏出手机，屏幕上正显示着格刀集团地下会议室的三维地图，\"哦对了，我帮你优化了一下定位精度 —— 精确到你办公桌第三个抽屉里的瑞士银行存折。
苏曼突然崩溃般抓起桌上的盐罐砸向金属盒，司马青川侧身避开，纳米机器人却如影随形缠上她的头发：\"别激动，真正的惊喜还在后面。按下盒上的费曼图按钮，酒吧所有的全息屏突然同步播放董震山的私密通话：\" 等搞垮汪氏，就把这些替罪羊全处理掉 那个苏曼，事成后给她点封口费就行\"
苏曼瘫倒在椅子上，耳垂上的量子纠缠耳钉突然发出刺耳的蜂鸣。司马青川看着金属盒里重组完毕的纳米机器人，它们正排列成法院传票的形状：\"这些小家伙会把所有证据打包送给经侦支队 —— 当然，也包括你手机里和董震山的所有聊天记录。
他端起自己那杯未动的桑葚酒，对着空气举杯：\" 敬董震山先生教会我一个道理：
当有人在量子隧穿效应里给你设陷阱时，
最好的反制，就是把他自己变成那个穿不过势垒的粒子。
酒吧门外突然响起警笛声，司马青川整理好背包，纳米机器人自动飞回金属盒。色惨白的苏曼时，突然停下脚步：\"对了，你毕业论文想写的高温超导拓扑缺陷 ——\" 他从包里抽出份打印稿放在桌上，\"这是我刚修正过的正确模型，记得引用时注明出处。
纸张左上角，费曼图旁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
但追求真理的跃迁，永远值得尝试。
当司马青川推开酒吧门时，雨夜的凉风裹着量子通信塔的绿光扑面而来。他摸了摸口袋里震动的纳米机器人 —— 那是绿萍发来的加密消息，附带一个量子助学系统的新漏洞坐标。
看来，比起收拾商业流氓，还是破解拓扑缺陷更让他兴奋。
董震山猛地拍碎酒杯，监控画面里司马青川正用激光笔在苏曼的 ppt 上圈注：\"这里，还有这里，都是典型的人工伪造痕迹。就像你们在助学计划舆情里用的那套，买通学生，伪造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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