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机突然响起杀猪般的警报,屏幕上跳出 “检测到流氓软件,自动格式化” 的字样。
而此刻汪展鹏正躲在廊柱后举着手机偷拍,镜头里的我正把严玉龙 u 盘上的油条碎屑,“不小心” 撒进张总的燕窝羹里。
“爸,” 我晃了晃腕表里刚收到的国安局加密消息,“漂亮国又在搞小动作,我得回科研院。” 看着老爷子失望的眼神,我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补了句:“不过刚才那个妈宝男的保温杯,倒是挺适合您泡茶的。”
劳斯莱斯驶离庄园时,后视镜里的汪展鹏正对着相亲名单唉声叹气。我摩挲着旗袍上用超导材料绣的玫瑰,突然在加密通讯群里发了条消息:“紧急通知:研发部需立刻攻关‘智能相亲过滤系统’,优先屏蔽‘妈宝’‘普信’‘油腻’三种量子态奇葩。”
车窗外,量子通信塔的灯光在夜空中勾勒出银色轨迹 —— 比起科技博弈,这场相亲修罗场,似乎更需要量子级别的智慧才能破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