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 朱元璋盯着天幕上的记载,眼神锐利如刀,一语道破关键,“南京户部的盐引特权没了,江南盐商的靠山也断了,这道旨意下去,等于直接把江南的官僚集团和盐商们一起得罪了!”
朱标和朱棣却是没有说话,脸色凝重的看着天幕。
【其实盐政改革之前还有一段小插曲,因为明朝皇室每年的开支都是定额,但是武宗登基后大婚、庆典、对身边近臣的赏赐,还有其它数目庞大的花销,不到一年的时间武宗就觉得手头的钱已经不够花了。
武宗命令户部拨钱,户部自然是不会给,只是要求皇帝厉行节约。武宗没办法就只能依靠身边的宦官想办法弄钱,内承运库太监崔杲提示武宗,户部每年会给宦官一定数量的盐引,现在户部还欠宫里12000引。
武宗非常高兴,就让崔杲去户部索要。没想户部不但不给,还把崔杲骂了一顿,说你们这些宦官,不教皇帝一些好的,净教这些逗鹰走狗的把戏,现在竟然还打国库的主意,徜若以后再敢来索要盐引,定然要参劾他,让三法司定一个欺君罔上、祸乱朝政的大罪!
武宗大怒,召来内阁的刘健、李东阳、谢迁质问,三人态度坚决,认为宦官拿盐引干不了好事,不同意给。被激怒的武宗斥责三人:“国家事岂专是内官坏了?文官十人中仅有三四好人耳,坏事者十常六七,先生辈亦自知之。”
武宗的话算是戳破了千年来皇帝和文官的最后一层窗户纸,也标志着武宗与文官集团的决裂,而不满的刘健、李东阳、谢迁三人则当场以辞职相威胁。最终的结果是双方暂时妥协,户部给6000引其馀一笔勾销。】
“文官十人中仅有三四好人耳,坏事者十常六七真是太对了。”晋王朱?盯着天幕,忍不住重重点头,语气里满是愤懑。他虽不是帝王,却也是朱家宗室内核,此刻也感受到了极为不爽。
一旁的朱棣难得没跟朱?抬杠,反而眼神一厉,附和道:“何止是坏事!动辄就以辞职撂挑子做威胁,拿捏朝廷软肋,简直是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