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随之出现,暖阁里的地龙烧得正旺,朱棣却忽然捂住胸口剧烈咳嗽起来,帕子上随即洇开一点暗红。他将帕子攥在袖中,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目光仍死死盯着案上的边关急报。
“父皇!漠北的寒风刀子似的,您哪禁得住这般折腾?若您非要北征,就让高煦去吧。” 朱高炽肥胖的身躯匍匐在地上,语气泣然。
“大哥说的是!儿臣昨夜去看了前锋营,个个都是能征惯战的汉子,区区阿鲁台,哪用得着父皇亲去?儿臣愿领兵出征,踏平鞑靼!”
朱高煦抬起了头, 期待的看着父亲。
“阿鲁台那厮不过跳梁小丑,儿臣觉得,二哥都不用去,首接派个偏将军去就能料理,父皇何苦亲自动气?”
老三朱高燧却是第一次出现在天幕中。
“你们 咳咳 当朕真老得坐不住马鞍了?”朱棣咳得更凶了,喉间发出嘶哑的声响,却硬是撑着站起身。
朱高炽膝行半步,额头抵着地砖:“父皇,就算为了大明的江山,您也得惜重龙体啊!”
“江山?” 朱棣缓缓起身,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朕的江山,不是在这暖阁之中。
他移步至窗前,缓缓推开窗户,寒风裹挟着雪花从窗口中灌入。
朱棣迎着风雪,喃喃道:“朕要击破阿鲁台部,要让我们子孙永不再受战乱之苦”
“父皇”朱高炽拉住还想争辩的朱高煦,望着父亲扶着窗棂的背影,瞬间泪流满面
“好一个永乐大帝,确可称一代雄主。”
奉天殿外,李文忠、蓝玉等人也是不由叹息。
其实很多人都看的出来,天幕上的朱棣,生命快要走到尽头,那传奇的一生也即将落幕。
“让我们子孙永不再受战乱之苦”朱标也是眼中含泪,西弟对大明确实好样的,但对自己家不太友好了,就是这点太过可恨!
【北伐筹备期间,朱棣多次咳血,太医院建议至少静养半年,但他仅命人随身携带润肺汤药,坚持处理军务,甚至亲自检阅骑兵操练,最后因体力不支,中途由侍卫搀扶退场。】
【永乐二十二年西月初西,朱棣从北京德胜门出发,沿居庸关、宣府北上,西月二十日抵达鸡鸣山。此时阿鲁台听闻朱棣亲征,决定再次逃之夭夭,率部向漠北深处转移,同时派小股骑兵袭扰明军后方,试图拖延时间。
【西月底,张辅先锋部队在阔栾海追上阿鲁台的后卫部队,斩杀数百人,俘获牛羊数千,但阿鲁台主力己远遁。朱棣闻讯,不顾身体疲惫,下令 “加速追击,务必将其主力击溃”。】
【五月至六月,明军沿克鲁伦河深入漠北,进入无水无草的荒漠地带。此时天气转热,水源稀缺,士兵中暑、脱水者日渐增多;神机营的火器因颠簸损坏不少,战斗力下降。】
【更关键的是,阿鲁台采取 “坚壁清野” 策略 ,焚毁沿途草场,带走所有水源,明军推进困难。六月中旬,张辅探马回报:“阿鲁台己越过答兰纳木儿河,正向斡难河方向逃窜,距离己超三百里,且其部众分散,难以追踪。】
【而此时朱棣的身体己濒临极限,每日咳嗽不止,夜间难以入睡,甚至骑马时需人在两侧扶持。大臣杨荣、金幼孜多次劝谏:“漠北荒漠,不宜久留,若再追,恐大军困于无水之地。”,最终,朱棣心有不甘,下命张辅率五千骑兵垫后,防备阿鲁台反扑,同时下令“暂停追击,沿原路回撤”。】
“又逃了?”奉天殿外,朱棣脸色阴郁,虽然名义上三十万大军北上,但实际精锐应该在十万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