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官员面色如土,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仿若那被惊吓的地鼠,只因他们与胡惟庸交往甚密,胡惟庸既己倒下,他们又岂能不被牵连?
朱元璋又取出一份折子,用力的丢到胡惟庸面前,森然道:“你看看,你们都看看,擅权专断、迫害功臣?、结党营私,罪恶昭彰,罪该万死!”
“擅权专断、迫害功臣?呵呵这一块谁比得上洪武皇帝你呢?”胡惟庸己经知道自己结果了,反倒是不惧了,低着头冷冷一笑。
“放肆!”
“天幕昭昭,我胡惟庸赖不了,但你也无从抵赖,我胡惟庸所迫害的,怕不止你洪武皇帝之百一。”
“住嘴,来人,将胡惟庸拖出去,诛九族。”朱元璋脸色发黑,也不想再争辩了。
“父皇,胡惟庸也曾有功,不如夷三族吧。”朱标不由劝道。
朱元璋还是很卖朱标面子的,点头应下:“好,夷三族,彻查胡党。”
侍卫们拖着胡惟庸离开了,奉天殿内却依旧鸦雀无声,文武百官们知道,暴风雨要来了,只希望不涉及到自己。
这一日,连早朝也没有了之前的热闹,文武群臣都是噤若寒蝉,静静的等着天幕的亮起。
“哗”
天幕今天似乎很给面子,马上就再次亮起。
【建文元年八月十二日,长兴侯耿炳文率领十三万朝廷大军(号称三十万)抵达真定。这位老将深知燕王朱棣用兵诡诈、骁勇善战,因此没有贸然首扑北平,而是采取了分兵布阵的稳妥策略。】
【由长兴侯耿炳文坐镇真定大营指挥中军,同时兵分三路:左翼部队进驻河间,右翼部队屯驻鄚州,前锋部队据守雄县。三路大军互为犄角,形成了一道铜墙铁壁般的防线,牢牢扼住了燕军南下的咽喉要道。】
【这位经验丰富的老将摆明了要打持久战:不急于求胜,但求稳妥。他倚仗朝廷大军在兵力和粮草上的绝对优势,准备步步为营,慢慢消耗燕军的有生力量。这一布局,就像一把巨大的铁锁,将燕军牢牢困在北方。】
“太稳了!!真不愧为沙场老将!”
“进可协同出击,退可固守待援,厉害。”
“豁!好家伙,这一手围而不打,生生将燕军困死,是真漂亮。”
武将们纷纷表示赞许,甚至连曹国公李文忠都不由拍手叫好。
“通通给我闭嘴”耿炳文再也忍不住了,老脸通红,这怕是他这一辈子唯一一次不想听赞美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