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路易斯当新西班牙总督区的总督快二十年了,也很老道。
就是那比他还优雅的样子,惹人厌恶。
路易斯拿起一杯葡萄酒递给道:“总督阁下,让我们为了这场大胜先干一杯吧。当然,你还得给你们这些拼凑起来的步兵鼓鼓气,别最终赢了海战,输了马六甲城,到时你恐怕得跟着我去澜州、流求、崖州亦或者广州港、泉州港、吉大港等地摆庆功宴了!”
“哦,上帝呢,赢了这一战后可去的地方还真多呢,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弗朗达听出他这是在提醒他双方的约定呢。
如果打败了赵家军,那么他说的这些地方,葡萄牙帝国是绝对不能染指的。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葡萄牙帝国已经尽可能地调兵遣将了。
可是赵家军着实厉害,马六甲海峡对于帝国而言又太过重要。
不能出现任何差池。
为了让西班牙帝国尽可能多出力,他们必须要做出让步。
好在大赵足够大!
这些地方又能算得了什么?
只要能够打败赵家军,那么今后帝国完全有可能把整个大赵都变成殖民地。
“查尔斯!”
弗朗达脸色铁青地指着马六甲总督道:“你也听到了,若是守不住马六甲城,你也不用回去了,跳海自尽吧!”
查尔斯慌忙道:“还请副王放心,他们若想攻下此城,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去准备吧。”
弗朗达摆了摆手,然后和路易斯一起走到海边,看着整装待发的众多船只道:“快涨潮了!涨潮之时,必是赵国水师大举进攻之时!”
路易斯深有意味道:“最近这天气就像是你的心情一样糟糕,但愿未来几天也是如此。”
弗朗达扭头觑了他一眼,没有搭理。
两日后,清晨。
海潮涌动,烟雾朦胧。
一艘艘艨艟如离弦的箭一般窜向马六甲海峡。
紧接着曾在逆战三峡中表现亮眼的加莱赛船扬帆起航。
船上的大赵水兵尽皆披坚执锐,拉满弓弦。
他们担负的是给艨艟打掩护,并且提供火力支援的重任。
而在加莱赛船后方,错落有致的六艘炮船显得格外耀眼。
它们相较于堪比移动城堡的福船,船身更窄、船楼更低、速度无疑更快,操作性那更不用说了,而且属于桅帆舷侧炮战船,上中两层的炮位多达三十六个。
不仅适合远距离炮击,而且火力也非常充沛。
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在这些炮船的两翼有大量看起来不那么大,却异常坚固的战船。
别看炮船不多,但它们俨然成为了大赵水师的核心。
两翼的战船担负着保护炮船的重任。
赵安乘坐的福船位于炮船斜后方,随时都可前出。
在福船后方,还有很多灵活性极佳的走舸。
它们随机应变,哪里需要它们,它们便会出现在哪里。
牵一发而动全身。
随着艨艟出动,整个大赵水师借着涨潮,像是一条巨龙一般逼近马六甲海峡。
“咻!”
“咻!”
“咻!”
……
很快,一支支令箭在空中依次炸开,似乎在传递某种信息。
当一艘艘艨艟和两大帝国的战船交手之后,加莱赛船如同一头